伸出一半又缩了回去,迟迟不敢接酒杯。壶中并没有下毒,真正有毒的是蓉妃用的那只酒杯。
珍妃夺过酒杯放在一边,满脸堆着不自然的笑:“对不起,是我错了。”
她娇俏可人的脸上挂着几滴清泪,煞是委屈可怜。
但对于同时女人的白飞燕来讲,并不能赢得任何怜悯,她把酒洒在一旁的石阶上,冒着的灰色气泡已经说明一切。
“我虽然不知道是谁护着你,但珍妃不该如此鲁莽,出了事,咱们谁也不好过。”白飞燕一脸平静地说着。
“是。”珍妃垂眸应着。
白飞燕上下打量着她之后说道:“还有事?”
“我是想提醒蓉妃妹妹,这后宫中的女人都要安分守己,皇上他性情多疑,连自己的孩子都……”珍妃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所说的每个字却清晰分明。
“珍妃慎言。”白飞燕忽然打断她。
流言蜚语伤人于无形,也容易让彼此之间产生隔阂。
“哦。”珍妃立即闭上嘴。
……
当晚,廖太后派人来芙蓉宫传召蓉妃。
霞飞宫里,雍容华贵,气派非凡。
隔着影影绰绰的轻纱薄帘,廖太后半躺在贵妃榻上,姿态慵懒随意。
“拜见太后。”白飞燕跪在地上行着端庄大礼。
廖太后从纱帘后走出来,曼妙的身姿,容光焕发的面容,完全不像是四十岁的人。
“国师的身体可好?”
“安好。”白飞燕柔声细语地应着,“师父说来了皇宫里一切听太后安排。”
廖太后轻轻点着头,随之略显犹豫着开口道:“师兄他,还恨我吗?”
芙蓉国的国师和大夏的太后师出同门,当年他们之间有什么过往,白飞燕不甚清楚。
所以,此时她不敢接话。
“哀家问你这些做什么?你不过是一个孩子。”廖太后自嘲地说着,大概是勾起了一段往事。
白飞燕敛眉吹眸,仍是端坐着,不敢乱说乱看。
“哀家就是想看看你,没什么大事,你回去吧。”廖太后和颜悦色地说着。
“是。”白飞燕一脸乖巧伶俐地应着。
从沉郁的霞飞宫出来,白飞燕瞬间觉得外面的空气十分清新,甚至走起路来都带着自由自在的风。
经过这些事以后,白飞燕觉得她该低调一点,至少先不要主动招惹皇上。
在芙蓉国时,白飞燕就一直心心念念地要看“临水照芙蓉”的景色,现在这芙蓉宫里没有池塘,恐怕是看不成了。
“也不知今秋,还能不能看见木芙蓉开花?”紫鸢站在白飞燕的身后,喃喃说道。
白飞燕望着窗外湛蓝的的天空,心里想着,波光花影的美景,她怕是看不到了。
但其实,她看过的,在原主的记忆里,依稀有木芙蓉花开的景象。
“看不到便看不到。”白飞燕抚着绿叶,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还是有几分惋惜。
“您还说要做芙蓉帐呢?”紫鸢小声地抱怨着,好像在这宫里什么都不能做。
白飞燕不禁拧眉,许久才道:“去找福远公公,让他找人在这后院挖个水塘,就说不能耽误了皇上和本宫秋日赏花。”
自从来这皇宫里,她安分守己,整日陪着皇上去瑞兽园,或者在玉乾宫伺候,但她得到的这份宠爱到底值几何,也该试试了。
“是。”紫鸢满心欢喜地去办了。
午后,太阳偏西,福远又来请白飞燕。
君砚正在大殿与大臣们议事,她只好先去偏殿等着。
殿内,西边的窗户大开,温暖柔和的阳光洒在金色的毯子上,看得人心里也暖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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