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白飞燕噗嗤笑出声,在距离雄狮两尺远的地方,她突然松开手,转头看向他说道:“皇上在此处等着吧。”
“……”
君砚神情莫名地站着,看向她的背影。
因为出了咬死太医的事,雄狮已经被锁在笼子的最里侧。
白飞燕敛起衣裙,踩在凌乱干草铺就的地面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谨慎。她刚接近狮子就被它猛然扑倒在地,那宽厚的前爪抬在半空,但却没有撕咬她的冲动。
白飞燕躺在地上,愣神片刻后才敢喘着气,她先解开它身上缠绕的锁链,然后伸手握住它的前爪。雄狮的五趾间的伤口已经明显溃烂,白飞燕从身上取下提前配置好的草药为它敷上。然后,她艰难地坐起来,从怀中掏出一截短笛,吹着生涩的曲子。
雄狮呜咽一声在她身旁躺下,收起原本的凶相,温顺地像只小猫。
一曲毕,白飞燕低头瞥见地上的投下来的人影,抬头看见君砚正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白飞燕是被君砚抱回芙蓉宫的,她伤得不重,但是腿一受力就钻心地疼。
福远瞧着着情况,立即有眼色地叫人先去请太医到芙蓉宫候着。在福远的印象中,皇上从来没对后宫的女人流露出那样紧张的神情。
芙蓉宫的人见着君砚抱着蓉妃回来,也是震惊不已,乌泱泱地跪倒一片。
几位太医轮流诊脉,都说只是受惊,安心静养即可。
君砚却打从心里信不过他们,大概这些人提前听到消息才会这般口径一致。
“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叫来。”君砚站在白飞燕的床边,认真地说道。
福远愣了一瞬,立即跑去叫人。
看来皇上真是发火了,太医院最经验丰富的三位都在这儿了,还去请其他人?
“我没事了。”白飞燕撩起纱帘,露出一双大眼睛看向他,温声说着。
君砚把其他人都打下去,转而拉着她的手,坐在床边,说道:“好好看看,朕才能放心。”
“皇上是在担心我吗?”白飞燕躺在床上,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意,充满期待地看向他。
君砚一时愣住,担心?
“那为什么不救我?”她浅碧色的眸中蕴满晶莹的泪珠。
君砚坐在床边,温热的手掌拂过她的脸颊,许久才道:“朕知道你不会有事。”
“……”
白飞燕别过脸去,谁给他的自信?
她趴在床上无聊地摆弄着那支短笛,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慢慢翻身坐起来。
“别乱动。”君砚按住她的肩头,深邃的眼睛中透着几许关切。
白飞燕绯红的脸上漾起藏不住的笑意,勾得人心神恍惚。
“我没事了,想出去透透气。”她一脸真诚地看着他。
君砚看着她,默叹一口气,随后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往外面走,紫鸢见状立即去搬了把椅子过来,又细心地铺上一层软垫子。
外面的风被这院子驯服地很温柔,缓缓吹过。
白飞燕搂着君砚的脖子,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胸前和她的脸颊,彼此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妾和皇上说说木芙蓉的故事?”白飞燕看向他,浅碧色的眼眸中映出他的影子。
见君砚没反对,她便高兴地说了起来。
在芙蓉锦城,最为出名还是花蕊夫人的传说。
千年前,国君为讨花蕊夫人欢心,在城头尽种植芙蓉,秋日盛开,蔚若锦绣。国君每年秋日都会携同花蕊夫人登上城楼,共赏数十里的锦绣繁华,红艳如海,灿若朝霞……
“玉乾宫里的那盆名叫三醉芙蓉,朝白午粉暮红。”白飞燕一脸神往地说着。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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