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眼,司凝雨看了一眼问道:“这是胎记吗?形状倒是少见。”
“嗯,从我出生起就有了,你若不提起,有时连我自己都忘记了。”
司凝雨点点头,没有再问,现在还是伤口更加重要,她用木棍从罐子中舀出一些药,小心翼翼的敷在伤口上。可是即使再小心,慕奕的肩膀还是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司凝雨手下一顿:“是不是很疼?”
慕奕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可是声音却有些闷,像是在强忍着痛楚:“无妨,继续吧。”
司凝雨动作又轻了些,手上的药几乎抹上了他半个背部,直到将最后一道伤痕抹好,她才说道:“后背的药上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我还要处理一下你琵琶骨上的穿孔。”
慕奕并没有依言而动,而是说道:“前边就不必了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你又不是专业的大夫,又判断不了伤口的恢复程度,总要让我确认一下吧。”
慕奕实在无法反驳,只能转动身体,直到两人相对。司凝雨朝前坐了坐,整个人凑到伤口处细看。
慕奕看到她靠的更近了,一直近到可以看清她眼睑上又细又长的睫毛以及漆黑瞳孔中的倒影,他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身体绷的紧紧的。
他不想被司凝雨看出异样,只能在心里告诫自己放松,可越是如此,心中就越是在意,直到司凝雨的手轻触到他的肩膀,慕奕再也无法忍耐,他噌的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声线变得低沉:“我觉得肩膀的地方好多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司凝雨反倒被慕奕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索性她刚才也看清伤口的恢复程度了,也放心了,听到他这样说便站了起来:“那好,药我放在这里了,你记得自己上药。”
她说完便推开门走了出去,慕奕自己默默走回床边,伸手摸上了药罐中的木棍,那上面还有她手上残留的余温。
他微微有些懊悔,自己刚才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可刚才的一瞬间就是没有控制住,他也很是无奈。
上完药,用布将上半身的伤口裹住,将全身的衣服整理好,他这才走出了房间,门外一切如旧,可是却不见司姑娘的身影,就连刚才烤串的地方都没有。
慕奕在山间喊了一声:“司姑娘,你在哪儿?”
他的声音在山间回荡,可是却依旧不见司凝雨。
莫非他刚才的反应让她生气了?慕奕心下有些惶恐,也有些焦躁,自从他被卖到贩奴人手中,司凝雨是第一个毫无私心对他好的人,他一点也不想惹她生气。
可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也只能站在院子门口,整个人都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的向周围喊去,只盼那个熟悉的声音能回答一声。
可是,一直未有。
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周围一直寂静无声,就在他的心渐渐冷却之时,突然从远远的小路上走过来一个人,她看到慕奕站在门外,立刻跑了过来。
来的人正是司凝雨。
可司凝雨脸上并没有慕奕想象中的怒容,反而笑着问道:“你怎么站在这里?怎么不在屋里休息?是太闷了吗?门口的风还是有点大,还是少站在这里为好。”
慕奕的脸上殊无笑意,他突然握住她的手:“你刚才去哪了?”
司凝雨没有直说:“你猜?”
慕奕将脸转向一旁,脸上只余冷然:“如果是刚才我的态度冒犯了司姑娘,还请姑娘不要介意,我从小就不会和人打交道,也不会说什么好听话。”
司凝雨听完他的话,有些莫名,他没冒犯她啊,为什么会这么想?不过看他的表情,大概也能猜测到慕奕应该是心情不太好,她虽然不会哄人,但有个方式应该能让他开心一下。
她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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