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间擂鼓,看白府是否有漏网之行尸。
敲了半刻钟,除了吓跑了树上归巢的喜鹊,一点动静都没有。
线索彻底断了,麦厂花正要命人撤鼓,白府紧闭的大门传来咚咚撞门声!
众人皆是大惊。
但紧接着,门外传来慌张的呼叫声,带着浓厚的山东口音,“拜(白)司药,拜司药在家吗?俺(我)是王生,俺师傅是在山东曲阜灭旱魃的王道长,俺们来自山东即墨崂山太清宫,嫩(你)还记得俺们吗?在曲阜时候嫩给俺们十两银子,要俺们讲过灭旱魃的事情。”
白术听了,心下一沉,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沐朝夕说道:“他们千里迢迢赶到北京找你干什么,不会是王道长出事了吧。”
白术忙命人开门。
一个小道士连滚带爬的过来,沐朝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把挥起刀,将他隔在五步之遥,“你别靠近,有话就在这里快说。”
一看庭院满是武装的士兵,小道士吓得腿软,瘫坐在地上,“俺师傅病了,得了和行商一模一样的狂犬病,怕光,狂躁,咬人,听说拜司药师从名医谈允贤,俺就带着俺师傅上京找嫩治病。”
白术急道:“你师父人呢?”
小道士说道:“在客栈里,嫩放心,俺把他绑得严严实实的,堵了嘴,俺是来请拜司药过去治病的。”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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