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口茶,接着询问道。
“都听掌院的。”
阿酒乖巧软萌的弯着唇角,充满信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陆观年不置可否,抬起头吩咐道:“筹钱,筹备铜钱。”
“好。”依旧是温顺的应答,没有对他的决策提出质疑。
但陆观年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低声一叹。
几年前,他派她前往辽国寻找渤海族遗民,这个尚还年幼的小姑娘一脸漫不经心的利落答应。
那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从她回来后一直到现在,都未曾表现过不同寻常之处。
陆观年皱着眉头饮完那一杯茶,开始闭目养神。
他还是比较自信于自己的眼光和判断。
希望,当年只是错觉吧。
另一边
“王宽,我们联手把他们两个放倒,五万贯平分。”
元仲辛把目光转向王宽,开始撩事。
王宽不为所动,朝着依旧举刀的薛映开口:“他在挑拨离间,别听他的。”
“你我多年好友,不比他们深厚?”
元仲辛依旧不放弃。
王宽淡淡地垂眸,一言不发。
韦衙内与薛映一时也有些沉默。
“呵。”元仲辛见到另外两人的反应,轻讽的勾起唇角,默默扎心:“明知是挑拨,却还是压不住疑心。”
“人性如此,没法子。”
最后一句,不知是对谁说的。
王宽也侧眸看了他们一眼,无奈一叹,往后退了两步,淡淡开口:“薛兄,从此刻起,我若是再靠近元仲辛一步,请你砍下。”
他轻轻一顿,把话说完:“他的头颅。”
薛映老实点头,应道:“好。”
“算你狠。”元仲辛无话可说,撇了撇嘴。
王宽微微颔首,回以斯文沉静的一笑。
“钱准备好了。”这时,阿酒从秘阁赶了回来,朝元仲辛开口道:“请元公子移步。”
说着,她朝薛映眨了眨眼睛。
薛映放下刀,放任元仲辛出门。
几人踏出院内,就被堵满整条巷道的马车所震撼。
“这是足铜一万贯,剩下的还在筹备。”
阿酒弯着眉眼,温软地像他们解释。
“有多少辆?”元仲辛挑了挑眉,询问道。
“两百多辆,公子要数数吗?”阿酒歪了歪头,一脸无害。
“为什么不折算成金银玉器?”
元仲辛发出了灵魂质问。
“你当初只说的要五万贯,没有明说要金银。我们都是老实人,自然是公子要什么,就给什么。”
阿酒笑的软软糯糯,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个小汤圆。
后方的王宽与韦衙内发出暗暗的低笑。
“真够老实的。”
元仲辛咬牙切齿,继续问道:“我家长兄呢?”
“等你归还了赵姐姐和辽人,我们自然会把元伯鳍交给你。”阿酒弯了弯眼睛,微微一笑:“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行。”元仲辛恨恨地点头,朝车夫指挥道:“先把这些银钱运出去。”
“好。”
阿酒点头示意,一排长长的队伍声势浩大地开始移动。
几人分散在不同的马车上,紧盯元仲辛。
“他在绕圈走。”阿酒与王宽坐在同一辆车上,软软地轻疑出声。
“他也没办法,这招以退为进,实为阴损。”王宽看透一切,跟她分析道:“这么大一笔钱,无论他运到哪儿去,都会暴露藏身之处。”
“这样啊……”
阿酒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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