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阮霰哭笑不得回答。
紧接着,又有一道声音响起“对呀,我们都说不清楚”下一刻,赫见一团光芒自阮霰体内飞出,落地化作雪白巨犬,冲原箫寒得意洋洋汪了一声。
原箫寒“”
原箫寒一把扼住阿七喉咙,半眯着眼,沉声发问“你从哪儿钻出来的”
阿七呜呜两声,当机立断回归本体形态,乘着风和纷飞的花一起飘远。
阮霰没忍住嗤笑一声,当原箫寒黑着脸望来时,又立刻收敛,他把原箫寒停在半空的手按下,笑容慈祥、目光鼓舞,慢慢道出真相“从我的识海。”
“什么你的识海平时它都在里面我们说什么做什么它都知晓它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为什么可以自由进出你的识海”
原箫寒气得当场拔剑,好在这时副庄主传回消息,拍着胸脯说他两个时辰内必能搞定此阵法。
阮霰搁下茶杯,左手执寒露天,右手持朱雀家的长弓,装出研究的模样,一溜烟跑远。
春山背后有大江流经,两山相夹形成峡谷,江面开阔,水道并不曲折。正值春日雨季,江水猛涨,日夜奔腾如雷。阮霰和原箫寒探了一日地形,最终将阵法设在江面上,原因很简单改良过后的法阵须得借助江流奔腾时产生的水力才能启动。
夜已深,天幕之上只挂三四点星子,光芒幽微暗淡,难以照清大地。峡谷内水声隆隆,江面上明灭青紫电光,交错纵横勾勒出法阵全貌,赤红长弓悬浮虚空,流淌的光辉似若火烧。
轰隆
光芒带起雷鸣,沉响不偏不倚砸向赤色长弓,刹那间细碎裂纹爬上弓身,迅速往外蔓延。
轰隆
又是一声炸响,激起的震荡比前一次更加剧烈。一叶距离法阵数丈开外的小小扁舟被掀至浪尖,瞬息被吞没于漆黑江水中,但浪涌过后,竟又稳稳当当停回了江面上。方才凉寒彻骨的水倒灌直下,没打湿舟上人半片衣角。
“雾非欢来了。”一团白光划破夜色,冲至小舟、落地成犬,前爪扒住阮霰的脚,语速飞快说道。微微一顿后,又说“镜云生墓碑前没人了。”
阮霰垂着眸,面无表情“嗯”了一声。
“果真是背叛吗但会不会是喂你干什么”阿七的语气变得低落,熟料话还没完,竟被原箫寒一脚踹起,滚入浪潮中。
“不清楚。”阮霰语气平且淡,听不出情绪,他伸手往前一抓,阿七化作雁翎腰刀,落入手中,接着抽出佩在腰间的寒露天。
下一瞬,一袭红衣出现在陡坡峭壁间,风拂过他手中灰白骨刀,幽蓝眼眸里的笑意诡异渗人。
阮霰撩起眼皮,同那双眼睛对视。
时间过得太久,他已记不清这人原本干净天真的眼睛,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诡谲阴狠。又或许真如这人所言,他本来就是阴狠偏执的性格,不过是当初为了讨好,将本性藏到深处去罢了。
当下时分,这个曾经的徒弟站在夜风之下深石之上,饶是红衣猎猎,亦与四野沉寂的黑融得贴合。
“师父。”
眨眼之间,雾非欢行至江面,脚踩滔天怒浪,唇角勾笑,轻声一唤。
“每次你流露出这样的神情,都让我忍不住装乖啊。”
换来阮霰平平一“哦”,“无所谓了。”
“哦”雾非欢挑起眉梢。
阮霰声音冷冷“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不吃你这一套了。”
闻得此言,雾非欢露出怀念的神情,高举双手,在浪尖来回踏步“啊,很久以前。天知道我有多想回到从前,回到年少时。那时候,我们两个人一起住在青冥落外的小院里两个人只有你和我”
继而话锋一转,狠戾狰狞“我帮你解决那些登门拜访的杂客,我陪你研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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