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维拉好像突然变成了穿着芭蕾舞裙跳舞的巨怪。
艾尔维拉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她一样接一样地掏出口袋里的东西,泄愤似的使劲冲他扔过去:梳子,镜子,羽毛笔,一卷崭新的羊皮纸,便携的墨水瓶,盛着魔药的试剂瓶,魔杖……等到把两个口袋都掏空,她又气急败坏地捞起沙发上的靠枕,一个一个砸向西里斯。
西里斯终于被她激怒了。他打开冲他飞过来的靠枕,敏捷地快步冲上前,将还在四处寻找投掷物的艾尔维拉按倒在沙发上。两手用力摁住她的手腕,西里斯抬起膝盖压紧她奋力挣扎的腿,简直被她这一连串举动惹得怒火中烧。
“你是不是疯了!?”西里斯恼火至极。
“我才没疯!”艾尔维拉不甘示弱抬高嗓门,那双蓝眼睛亮得像是要烧起来,“谁想要你的糖!一句话都不会说,你的舌头是中了石化咒吗?!”
“那是因为你不跟我说话!”
整整两个星期!还多一天!西里斯愤恨地想。而且她还跑去跟威尔默特一起讨论什么该死的O.W.L.试题!她要是那么喜欢猫头鹰,干嘛不搬去西塔楼那间臭烘烘的猫头鹰棚屋住?!
“是你先不搭理我的!”艾尔维拉恼怒地反驳,“那天我追在后面叫你那么多次,你一次都没搭理我!”
“所以你为了这点小事就敢整整两个星期不跟我说话!”
“小事?当时是谁说我们对‘小事’的定义不一样的?”
两个人都恶狠狠地瞪着对方,终于意识到他们刚才的争执有多幼稚。西里斯沉下脸,强迫自己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现在我们讨论的是你因为我那天没有搭理你,就跟我冷战整整两个星期的事。”他咬着牙说,“不是你惹我生气的事。”
“说得好像都是我的错似的。”艾尔维拉用同样的语气回敬他,“你明明知道我心情不好还要冲我发火,我凭什么每次都要忍让?你又不是我弟弟。”
她就是这么想的?西里斯的心沉到了肚脐眼后面。是的,她就是这么想的。他告诉自己。他早该想到……她跟雷古勒斯交朋友,她说过雷古勒斯比他更懂得尊重她……她不信任他,还一直拿他跟雷古勒斯作比较,就像任何一个布莱克一样。
想到这一点,西里斯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那你最好记住我就是这种脾气。”他松开艾尔维拉,站回沙发前,“什么见鬼的成熟冷静,那是雷古勒斯,不是我。你要是忍受不了,就去找雷古勒斯。”冷冷地同她对视,他的眼睛里写满了比冷漠更冰冷的色彩,“不要在这里管我的闲事。”
这种眼神刺痛了艾尔维拉,她顿时感到胸口发疼。
“我干嘛要去找雷古勒斯?”她气不打一处来,委屈、伤心和内疚同时撕扯着她,“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雷古勒斯!”
西里斯身体一僵。他瞪着她,大脑经历了一阵短暂的空白。等他再度找回思考的能力,已经恼恨地发现前一秒还在他血管里乱窜的火气居然有了烟消云散的迹象。
她这又是从哪儿学来的?西里斯愤愤地想。他们是在吵架!谁告诉她可以这么说话的?
两个人僵硬地大眼瞪小眼许久,最终西里斯还是弯下腰粗鲁地扔开沙发上碍事的靠枕,一屁股坐下来,把紧绷的脸瞥向一边。他们腿挨着腿不发一言地坐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人吱声。
过了好一会儿,艾尔维拉才毫无征兆地开腔:“我不喜欢你这样。”
“什么?”西里斯没好气地问。
“我不喜欢你用那种冷冰冰的态度对我。”艾尔维拉说,“就好像你很恨我,我们的关系连陌生人都不如。”
西里斯冷哼。
“上次情人节你打碎了霍克送你的那支玫瑰,还不是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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