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在我的房子里等你们。”
艾尔维拉?西里斯愣了一下,不再吭声。
坐在海格的小木屋里,能够清楚地听到禁林在狂风中的呜咽声。
壁炉内烧得正旺的柴火将整间屋子烘得暖洋洋的,可跟着莱姆斯一道坐在桌边的艾尔维拉只觉得手脚冰凉。猎犬牙牙亲昵地依偎在莱姆斯身边,大脑袋搭在他的腿上哈哈喘气。莱姆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它的耳朵,他沉默不语地望着壁炉,偶尔会瞥一眼身边的艾尔维拉,见她自始至终都只是呆呆地端坐在那里,便悄悄叹一口气。
“别担心,他们两个带着隐形斗篷,应该不会有危险。”在海格动身前往霍格莫德村一个钟头后,莱姆斯终于率先打破沉默。
艾尔维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上午跟爱丽莎和莉莉一块儿自习的时候,她收到了父亲迟到已久的回信。汉特的信里没有提及任何关于永生的话题,只是用潦草的字迹提醒她看好奥利弗、詹姆和西里斯,近期不要擅自溜出学校。
“那帮人袭击了阿兹卡班。”汉特在信中写到,“最近发生的事件不止这一桩。已经有越来越多的麻瓜遭遇不测,我们不得不向一些村庄发出秘密警示,提醒巫师们不要让魔杖离身。记得转告你的朋友莉莉,让她写信给家人,叫他们近期别出远门。科克沃斯离伦敦很近,那里还算安全,千万别离开。”
信里的内容在艾尔维拉的脑海里反复打转,她不自觉捏紧了自己的袖摆。莉莉一得知这个消息就脸色煞白地跑回公共休息室给父母写信,爱丽莎也联系了她的麻瓜舅舅。奥利弗还像往常一样和他的朋友们一起猫在公共休息室,艾尔维拉在八楼的胖夫人肖像面前逗留了好一阵,才总算遇上独自从温室回来的莱姆斯。
而詹姆和西里斯已经跑去了霍格莫德。
艾尔维拉隐忍地闭上眼睛,努力不去回想特鲁曼的那句“诅咒”。但它此刻就像一块尖锐的石头一般堵在她的喉咙里。
要是食死徒今天也去了霍格莫德……要是西里斯和詹姆碰上了食死徒,又或者是伏地魔……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与风声截然不同的异响。艾尔维拉心头一跳,腾地站起身拔出了魔杖。
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被推开,鲁伯·海格庞大的身躯出现在门口,牙牙欢快地嗥叫着迎了上去。“好了,好了,好小子——”海格一面伸手安抚着热情的牙牙,一面挤进门框,甩了甩自己那头滴着水的乱发,还有满脸怪异的粉红色胡须:“快进去,别挡着我的路——屋外还下着雨呢……”
“海格。”莱姆斯也站起身,轻轻压下艾尔维拉手里的魔杖,这个动作终于让她回过神来,及时把魔杖塞回了兜里。
“怎么样了?”莱姆斯问。
海格关上身后的门,看一看站在桌边的这两个孩子,摇着头呼出一口气。
“出来吧。”他说,而后径自走向壁炉旁的挂钩,将那把湿漉漉的雨伞挂了上去。
门边的空气似乎抖动了一下,詹姆和西里斯拽下隐形斗篷,凭空出现在那里。“你们真是有够大惊小怪的,莱姆斯,维拉。”詹姆拍掉衣服上的雨珠,故意夸张地大声说道,“居然把海格叫出来找我们,我还以为是麦格教授又要关我们禁闭了。”
冷着脸的艾尔维拉直勾勾地瞪着他,那吓人的眼神让詹姆忍不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牙牙这会儿又快乐地冲向西里斯,艾尔维拉的视线因此又转向他。西里斯像是根本没注意到屋子里还有她这么一号人,只弯下腰挠起了牙牙的脖子。
“艾尔维拉收到了琼斯先生的信。”莱姆斯见状开口解释,“听说阿兹卡班前段时间遭到了袭击,现在到处都不安全,所以学校才取消了去霍格莫德的计划。”他责备地看一眼詹姆,“琼斯先生特地在信里叮嘱我们不要偷偷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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