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他的脑子里盘旋着奥赖恩刚才的那番话,“赤胆忠心咒”这个词更是在他耳边反复打转。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这么紧张?西里斯一边下楼一边思索。给格里莫广场12号那幢房子施赤胆忠心咒,不仅是在躲伏地魔,也意味着奥赖恩和沃尔布加决定在战争结束前都不再同魔法部打交道,这相当于放弃生意,甚至有可能和贝拉特里克斯他们一家也断绝联系……
难道他们的脑袋终于奇迹般清醒过来,决定无论如何都不站队?
西里斯倍感怀疑地拧紧眉头。他已经来到五楼,刚踩下最后一级,就瞧见了等在走廊边的一个人影:艾尔维拉正站在一副锈迹斑斑的盔甲旁,沉默不语地望着他。她显然是在等西里斯,两人目光交汇的时候,她似乎想张口说点儿什么,最终却只是把嘴唇抿得紧紧的,脸上的表情既复杂又古怪。
原本还在生艾尔维拉的气,但想到她刚才在奥赖恩面前维护他的动作,西里斯的火气又消了不少。他决定看在她没有撇下他的份上原谅她,于是主动朝她走过去。可艾尔维拉的神情很快恢复了冷静。她也迈开脚步走向西里斯,在他开口以前便伸出手,干脆地抢过他肩上的书包,一甩头发下楼了。
西里斯愣了好几秒,才记起那个书包是艾尔维拉的。
他回过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抬腿踹向身边的墙,而后转过身气冲冲地上楼。
所以艾尔维拉根本不是在等他。他恼火地想。
她只是在等她该死的书包!
糟糕的心情让西里斯直到星期天晚上才开始写算术占卜课论文。詹姆穿着湿漉漉的球服从公共休息室洞口爬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围坐在一张桌边的西里斯和莱姆斯。“西里斯!”连忙冲到他们跟前,詹姆拉开一张软椅坐下,探着身子凑近自己的好友:“你跟维拉在吵架吗?”
“干嘛问这个?”感觉到室外阴冷潮湿的气息从詹姆身上传来,西里斯挑了挑眉,拔出魔杖给詹姆扔了一道烘干咒。詹姆胡乱揉一揉乱糟糟的头发,看一圈周围,这才发现彼得也跟他们坐在一起,只是他个头太小,詹姆刚刚没有看到他。
“我们回来的时候在走廊碰到她,”詹姆压低声音,“她让我提醒你快点把那本书还回去。”
跟在詹姆后面进来的奥利弗走过来,兴致勃勃地加入他们的讨论:“我问她干嘛不自己跟你说,她说她在生你的气,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她生我的气?”眯缝起眼睛重复一遍,西里斯的脸色阴得快要滴出水来,“也就是说她觉得她自己什么都没做错?”
詹姆的五官几乎挤成一团,就好像他正闹肚子似的:“呃,你们真的在吵架啊……”
“太好了!”奥利弗却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分手?”
“谁说我们要分手了?”西里斯扔开手里的羽毛笔,“艾尔维拉说的?”
他阴沉的脸色简直要赶上今天魁地奇球场上乌云密布的天气了。
“没有!”詹姆立马捂住奥利弗的嘴,“维拉什么都没说!”
不能说话的奥利弗气恼地挥舞着拳头:他的衣服还是湿的呢!
西里斯恐怖的脸色没有半点好转,他转过头去看对面的莱姆斯。“莱姆斯。”他说,“你让威尔逊告诉艾尔维拉,还书的事我已经说过很多次我自己会解决,不用她操这个闲心。”
“这个时候我是不是该问一句,”莱姆斯从羊皮纸里抬起头,“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跟她说?”
一直没找到机会插嘴的彼得使劲点头。西里斯仿佛没听见莱姆斯的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抓起刚写了两英寸的论文,连同笔盒一块儿一股脑塞进书包里。“我觉得你们该谈谈。”莱姆斯放下笔无奈地说,“既然你们没打算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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