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孩子们,保持安静——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带来自己的宠物?”几分钟后,当吵吵嚷嚷的学生和宠物们终于都入座,斯拉格霍恩教授扯着嗓子大喊,“波特先生,布莱克先生!你们差点儿迟到了,希望你们不要忘了带这堂课需要的东西。”
闻声回头,艾尔维拉正好看见刚走进教室的西里斯掏出兜里的蟾蜍。
“如果您指的是我们口袋里的蟾蜍。”他举起那只蟾蜍,答得气定神闲。
“不过我们的确忘了带课本,教授。”站在一旁的詹姆笑嘻嘻地晃一晃手中的羊皮纸,他红光满面,头发看上去比平时更乱了,“只带上了解药配方。”
艾尔维拉狐疑地审视着他们。这两个人迟到是常有的事,可今天艾弗里和穆尔塞伯也没有出现……
“哈,完成了作业,不错。”斯拉格霍恩教授扶了扶衣领,苍白的脸挤出一个欣慰的表情,“好吧,回到你们的座位上吧,两位先生。你们也可以去后面的柜子里找找旧课本——如果你们需要的话。”说完,他扭头环顾教室,“有没有人看到艾弗里和穆尔塞伯?”
底下的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吱声。西里斯和詹姆已经绕到莱姆斯的课桌前坐下,距离艾尔维拉只有一条过道。“他开始管他们叫‘艾弗里和穆尔塞伯’了。”她听到詹姆幸灾乐祸的声音,“之前还是‘亲爱的布兰登和希瑞尔’呢。”
西里斯堆噼啪爆炸牌似的架好了他的坩埚:“老艾弗里和老穆尔塞伯都被彻底踢出了魔法部,那两个家伙不失宠才怪。”
然后,两个男孩儿不知是同时想到了什么,默契地低声哄笑起来。
“你们两个小声点。”莱姆斯无奈地压低声音,“那可是我们的教授。”
艾尔维拉扭过脸朝他们看去。除了慌慌张张切材料的佩迪鲁,西里斯、詹姆和莱姆斯都在有条不紊地配制解药。坐在后排的詹姆和西里斯还像往常一样不安分,詹姆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正打算偷偷把西里斯挤出的那一小瓶水蛭汁换成艾草液,而西里斯在拿草蜻棱的时候顺手把詹姆刚切好的雏菊根拂到了地板上。他们没一会儿便打闹起来,抓着魔杖的手在桌底挥剑似的决斗。
他们几岁了?艾尔维拉一面把非洲树蛇皮扔进坩埚,一面怀疑地想。她看一眼那两只蟾蜍,它们被关进了两只细口试剂瓶里,肥大的白肚皮挤压着玻璃瓶壁,时不时一鼓一胀,看起来好像随时都可能窒息……
“艾尔维拉!”克里斯蒂娜惊恐的声音忽然闯进耳朵里,“救救我——”
她的坩埚里正翻滚着臭气扑鼻的鲜绿色液体。艾尔维拉被这难闻的气味儿呛了几口,赶忙抓起一把日光兰根粉末撒进克里斯蒂娜的坩埚。
“你们把艾弗里和穆尔塞伯弄到哪儿去了?”下午和西里斯在城堡二楼的楼梯平台碰头时,艾尔维拉刚看到他便小声问道。他们俩正要去图书馆写这个星期的算术占卜课论文,西里斯没有带书包,他随手拉来艾尔维拉沉甸甸的书包甩到肩头,径自往楼上走:“我怎么知道他们两个斯莱特林去哪儿了。”
艾尔维拉小跑着跟过去。
“蟾蜍呢?”
“什么?”西里斯侧过脸。
“你跟詹姆在魔药课上用的蟾蜍。”她解释。
“随手抓的,一下课就扔掉了。”西里斯扭回头,兴致盎然地瞧她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艾尔维拉被他奇怪的态度弄糊涂了。
“你们没有把那两个人变成蟾蜍么?”她不确定地问。
走在前面的西里斯毫无征兆地刹住脚步,艾尔维拉差点儿撞上他。他们停在一段孤零零的楼梯上,上下两截任性的楼梯不知把脑袋摆去了哪儿。西里斯回过身惊讶地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突然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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