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问:“什么行为是最邪恶的?”
“谋杀。”沉默已久的莱姆斯冷不丁开腔,“没有什么行为比这更邪恶了。”
他的声音有点儿冷,以至于彼得变得战战兢兢,含糊地答了一句“噢”,不再提问。
西里斯仰头倒向枕头。早已熄灯的宿舍突然安静下来,男孩儿们各怀心事,一时间谁也没吭声。
许久,彼得的床发出嘎吱两声轻响,他小心翼翼地打破沉默:“你们都还醒着吗?”
三个男孩儿都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那个,我在想……”彼得于是从帷帐后边探出脑袋,他这才发现詹姆还坐在自己的床上发呆,“如果,如果伏地魔和食死徒杀了那么多麻瓜……那他们的灵魂会不会……嗯,分裂成了很多个部分?”
詹姆厌恶地翻了个白眼:“他们的灵魂肯定早就变成拼图了。”
他不耐烦的语气让彼得缩了缩脖子。
“彼得,”莱姆斯似乎也从床上坐起了身,他的语气又恢复了以往的温和,“你是不是想说也许会有很多个魂器?”
“是、是的,我在想这个……”彼得看向莱姆斯的床,“如果做了很多个魂器……会不会更安全?”
“谁会那么干?”西里斯冷哼,两只手习惯性地枕到脑后,“就算灵魂真的分裂成了拼图碎片,也不会有人把它们一片片取出来放进别的东西。谁知道要是身体里只剩一小片灵魂,会有什么见鬼的结果。”
“没错,谁知道会不会变得像蚯蚓一样恶心呢。”詹姆吐了吐舌头,“没人会这么干的,彼得。”
彼得点点头咕哝:“也对……”
“伏地魔的不死之身如果靠的就是魂器,那么邓布利多教授已经知道这个秘密了。”莱姆斯换了一个愉快的话题,难得乐观地猜测道,“他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说不定在我们毕业之前,战争就会结束。”
詹姆闻言望向窗外,禁林的影子在夜风中张牙舞爪。
“那我们就不用加入凤凰社了。”他嘟囔着,忽然精神一振,从床上跳起来:“嘿,要真是那样,你们有没有想过毕业之后要干嘛?”
“我应该会去爸爸的店帮忙。”彼得的脑袋又缩回了帷帐里。
“我不能确定。”莱姆斯平淡地说,“你们知道,没有什么工作会接纳狼人。或许到时候我只能到处流浪了。”
“别这么悲观,兄弟。”詹姆故作深沉地拿出一种戏剧性的口吻,“你现在跟威尔逊是朋友了,她姑妈可是米里森·巴格曼,没准将来她还能帮你推出《狼人权益法案》呢。”他耸了耸肩膀,“再说邓布利多教授既然能让你来上学,就应该有办法替你找工作——说不定你还能留在霍格沃兹当教授,伊万斯不是夸你黑魔法防御术教得好吗?”
莱姆斯轻笑:“你这是在嫉妒吗,詹姆?”
配合地垮下脸,詹姆语气哀怨:“是啊,酸棒糖都快把我的舌头烫出一个洞了。”
躺在各自床上的男孩儿们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莱姆斯翻一个身,看向贴在四柱床顶的那张合照,从帷帐缝隙中漏进来的昏暗光线照亮了四个男孩儿快乐的脸。“你呢,西里斯?”他问。
“再说吧,我没什么想法。”西里斯依然枕着自己的脑袋,他还没有放下帷帐,抬抬眼睛就能瞧见窗外的半轮月亮,“艾尔维拉建议我也去古灵阁当解咒员,但我对财宝没有兴趣。”
“伙计,说实话,你看起来对什么都没兴趣。”詹姆挖苦道。
这时彼得胖乎乎的脑袋再次从帷帐后面钻出来:“西里斯,你不用继承你爸爸妈妈的家业吗?”
“家业?”詹姆忍不住插嘴,他朝西里斯看过去,“你们家还会让儿子继承家业?”
“大部分古老的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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