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终端资料里,有关禾潇潇的部分,竟然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剩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岑钊本人应该是不会舍得删除这些资料的,就算删除了,肯定也会另做备份,但是刚才调查小队负责搜查的人已经回报说,岑钊的宿舍干净的连灰尘都没多少,并没有备份的影子,岑钊惯用的几个网络通道也没有转移资料的痕迹,所以,没有备份的可能性很高。
既然删除禾潇潇资料这件事很大可能不是岑钊本人自己做的,会做这件事的,又是谁呢?
是……带走禾潇潇的人?
可是他们对岑钊下手,又把昏迷的人单独丢在宿舍里,怎么想都不合理啊?
看来一切都只有等岑钊醒来之后才能问结果了。
岑钊睡了四天。
前三天,医院都因为她身体健康没对她做什么措施,第四天,刚给她挂上营养针,她就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病床边的护士。
“我这是在医院?”
“我怎么会在医院?”
医生闻讯赶来,问了一些问题,然后又给她做了一次全身检查,再一次得出了她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的结论。
于是岑钊被调查小队的人带到了一个单独的隔间进行调查询问。
负责问话的,是一位岑钊很眼熟的年轻人,名字叫齐北,不是新性别人类,但是个人能力很强,同时,还有一种奇怪的直觉,能够非常高概率的判断被问询的人所说内容的真假,于是成为了基地特殊人才,专门负责调查事宜。
问询开始,齐北打开了录像设备,看着靠躺在床上表情茫然的岑钊,问:“昏迷之前,你还记得你在做什么吗?”
岑钊露出了回忆的神情,语速比平时说话要慢上那么一些。
“我在宿舍里,查看一些专业方向最新出版的论文。”
“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昏倒吗?”
“不记得了,感觉就是看论文的时候恍了个神,结果就从宿舍变到了医院里来。”
“你觉得今天是几号?”
“我昏迷了的话,可能已经过去了一天?”
“今天是联邦历九号,而你昏迷那一天,你还记得是几号吗?”
岑钊面露诧异:“记得,五号,大概二十二点半的样子。”(通用联邦时间,哪怕是“晚上”十点,本人所在地也可能时值正午。)
齐北点点头,接着问:“那你还记得,昏迷前,周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岑钊微微皱眉:“应该没有。”
齐北顿了一下,低头在面前的记录板上点了点,记录了什么。
岑钊作为基地行动小队的队长之一,和他打过不少交道,他很清楚这位队长的个人实力,既然她说没有感觉到异常,那么很有可能是真的没有异常。
又或者说,动手的人,实力高到,连岑钊都毫无防备的地步了。
联邦内,有哪些人有这样的实力呢?
那些人,又为什么会对一个基地行动小队动手?
齐北顺手拉出来了一个列表,上面列着岑钊最近一年执行过的所有任务,通篇粗略看下来,并没有找到疑似目标。
这样看,任务寻仇的可能性也不大了。
所以是私仇?
齐北又问:“最近私人方面有出现什么个人纠纷吗?”
岑钊回答的非常果断:“没有。”
齐北猛地抬头,一脸诧异:“没有?”
岑钊理所当然的点头:“对,没有。”
“那你不久前被绑架的那个朋友呢?她不算是你的个人纠纷吗?”
岑钊眨眨眼,五官几乎挤成了一个问号,浑身上下都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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