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7章 桑葚(第5/7页)  陛下他总是假正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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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国事,你们一人是臣工之首,一人是皇族宗正,更要恪尽职守。”

    皇帝说及此处,轻咳两声,皇后忙取了水,动作轻柔的喂他饮下,这才继续道“皇后是朕嫡妻,虽然年轻,却也聪慧,军国大事若有不决者,皆可言之。”

    他向谢偃道“谢卿是皇后的父亲,更要多加襄扶。”

    谢偃与江王声泪俱下,叩首盟誓。

    皇帝轻轻颔首,又转向其余人,同样是诸多叮咛,有所托付。

    众臣同样叩首谢恩,泣不成声,江王语气沉郁,哀恸道“陛下春秋鼎盛,何故说此伤感之语”

    皇帝轻轻抬手,打断了他“朕自己的身体,朕最清楚不过。”

    江王伏地痛哭,其余人也是如此。

    谢华琅坐在一边儿,险些绷不住脸,好歹忍到他们走了,才笑出声来“我只以为道长是天下第一会演戏的,今日一见,但凡在朝堂上风生水起的,都是梨园高手。”

    “朝堂上的人呵。”

    顾景阳自己似乎也觉得有些滑稽,微微笑了笑,又自内侍手中接了巾帕拭面。

    谢华琅也将面上残余脂粉拭去,见左右无人,又低声问“道长,你知道有个故事叫狼来了吗试探一次也就罢了,试探的太多,以后真有事,别人就不信了。”

    顾景阳摇头失笑,道“你当此次事变,为何这么容易便手到擒来固然有那几人蠢笨的原因,但未必没有人顺水推舟,用他们来打消我的疑虑。”

    “枝枝,”他徐徐道“当初送信给你的那个人,直到今日,方才露出狐狸尾巴呢。”

    他若不说,谢华琅都要将那事忘了,现下提起,不禁起了好奇心。

    可不知怎么,顾景阳口风紧的厉害,怎么催问,都一字不说,等到最后,她也只得将那一问压在心底,闷闷道“你现在装病,来日好了,该怎么解释”

    “为何要同他们解释”

    顾景阳语气淡淡,威仪凛然“我若病愈,不是上天庇佑,于国亦嘉吗为此心生不满的,当然是乱臣贼子,该杀。”

    “好吧好吧,”谢华琅无奈道“你是皇帝你说了算。”

    皇帝病重,委托重臣,即便真的发生了,也没人敢宣扬出去,反倒守口如瓶。

    皇帝倘若去了,那日被传召进宫的人,当然就是托孤之臣,身份随即就要高上一层。

    但皇帝还没去呢,你就急着宣扬,是在盼皇帝死吗

    延平郡公与许国公等几家的遭遇明晃晃的在那儿摆着,这位天子的心肠并没有因为身体的孱弱而变软,反倒因为时间走到了尽头,而愈加冷硬。

    没人愿意在这个关头,冒头去触他霉头。

    当然,也没人敢。

    长安便在这样诡异的宁静之中,进入了五月。

    谢华琅有孕快三个月了,倒没像卢氏说的那样不适,晨起时也不觉得恶心,只是口味上有些改变,摸不着规律,今日想吃这个,明日想吃那个,总没个定性。

    好在她身处皇宫,总能得到满足。

    顾景阳每日给她诊脉,从无错漏,也说孩子很好,口味改变并无异常。

    这日午后,谢华琅午歇之后起身,不知怎么,忽然间想吃桑葚了,那深紫色到发黑的果子在她脑海中打转,馋的口水都要往外淌。

    现下是五月,桑葚虽结出来了,果子怕也还是青的,入口能酸倒牙。

    再则,这种养蚕副产品伴随而生的果子,也不是很得长安贵妇的喜欢,也没人专门去操持这个。

    即便是谢华琅,也是忽然间生了想吃的念头,往常年可没有这种事。

    采青与采素有些为难,倒没直接下结论,叫人去尚宫局问了一圈儿,知道没有之后,便有些愁。

    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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