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并让运送那具骸骨之人,收到信时,将骸骨当地埋葬了。”
李汝安点头,问及这些年部将诸事,又道“我不在八年,人事变迁,部将也有告老的,并有许多新面孔,且得遂个熟悉。”
崔元舟知无不言,言无不归,且又提了一些建议,最后道“当今皇上登基后,也颇看重武将,不管大小战事,封赏极厚。将军此番归来,正好大展鸿图。”
李汝安道“昨日与皇上一番深谈,知道皇上心有雄图大计,不甘愿一直受制北边和西边两国,此后应有新布局,正要你我效力。”
当今三大强国并立赵国、游离国,元国。
三大国中,以赵国最强,且有数个臣属之国。
游离国处于西边,以游牧为主,遂草而居,部将多勇武善战。
李汝安当年,正因游离国犯边界,领兵出征,及后追敌以致坠崖失忆。
游离国和赵国中间,隔着浣月国和南姜国两个小国。
赵国大力笼络浣月国和南姜国,也是因为两个小国屏住了游离国。
若被游离国夺取了两个小国,则赵国失去重要的屏障。
而元国,处于北边,对赵国也是虎视眈眈,不时侵犯,试探赵国底线。
谈毕朝局,崔元舟略犹豫,终是问道“将军如何舍得和表妹和离”
李汝安苦笑道“她一心求去,我也留不得。”
崔元舟百思不得其解道“将军未归来时,表妹明明苦等将军,不管谁示好,皆拒之。”
李汝安“她如何想的,我也不得而知。罢了,且不谈此事。”
崔元舟马上闭嘴。
李汝安想了想,却又吩咐崔元舟道“你且拨一小队人马,时不时巡一下罗府四周,若有敢偷鸡摸狗的,当即收拾了。”
崔元舟问道“将军何不自己派了人马去护卫,也好博得表妹好感,没准异日回心转意呢”
李汝安摇头道“她既当众铁了心求和离,当不会回心转意了。我也不便公然示好。只是忧心她此番回罗府,一众觊觎之辈得知她和离,会蠢蠢欲动,到时生了事端,惹得烦恼。”
崔元舟忙拍胸道“此事包在我身上,定叫人密密看住罗府。”
李汝安又留崔元舟在将军府用午膳,崔元舟自欣然应了。
午膳毕,两人正说话,管家进来禀报道“将军,杨大人来了”
一听杨世浩来了,李汝安忙道“快请”
杨世浩很快进来,眼见崔元舟也在,便拱手道“崔将军也在,倒省得我再跑一趟。”
“有何事”崔元舟便问一声。
杨世浩待和李汝安见过,落了座,这才道“两位将军,我们鸿胪寺收到消息,元国并游离国,不约而同派出使者,领了他们皇子,即时出发至赵国,要拜见咱们皇上。此事大有玄机,怕来者不善。”
李汝安皱眉道“当日游离国犯边,我领兵出征,一场大战,游离国死了将军,国力大伤,这几年应该不敢妄动才是。至于元国,我在浣月国时,听得暗探说,元国十几年前因争储位内乱,数位皇子和公主被杀害扔下河,部将和家族之间死伤无数,也是国力大伤,至今未恢复至全盛时期,这会难道敢动妄想”
杨世浩道“如此说,他们两国使者到来,是为示好”
崔元舟道“或者是借机来示好,并察看我赵国虚实。”
李汝安道“待使者和皇子来了,自要密切监视之,看看他们有何图谋。”
傍晚时分,杨世浩和崔元舟便告辞了。
众婆子候在外间,见得客人告辞,便齐齐进来拜见李汝安道“将军,主母离府,如今府中各事有些乱纷纷,无人决断,可如何是好”
李汝安便吩咐婆子道“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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