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夫妻感情,全成了笑话。
李汝安伏到案上,伸手一揩眼角,发现手指有湿意,不由唾弃自己道李汝安啊李汝安,她都弃你而去了,你竟还为她流泪
书房不远处,孙嬷嬷手持灯笼,正在劝乌兰道“姑娘,虽已入夏,夜间到底风凉,你若不去书房找将军,那便回房罢小心吹了风,咳疾又加重了。”
乌兰低低咳一声,有些气苦道“想从前,将军与我,何等亲密无间如今一回将军,他却把我抛在脑后。今日夫人求和离,弃了他而去,他竟还为着她,彻夜不眠,半点没想起我。”
孙嬷嬷低声劝道“姑娘,将军一回来,夫人便当众要求和离,到底是伤了将军颜面。想来将军要自个儿静一静,待平息了心思,才能好好对姑娘。且夫人既去,府中没了主母,不是有利于姑娘么待得明日,只怕府中各娘子,就该来巴结姑娘了。”
乌兰听得如此说,方稍稍好受些,叹道“我也不大爱理这些俗务,只想和将军一直厮守。”
孙嬷嬷道“姑娘可别傻,不理俗务,到时府中管家之权落在别人手中,多有不便。”
乌兰点点头道“也是。”
孙嬷嬷趁机道“姑娘也须得养好身子,才有气力管家。现下天凉,还是回房罢”
乌兰闻言,把手搭在孙嬷嬷手臂上,慢慢走回房中。
罗府中,罗文茵洗漱毕,躺在床上跟宝珠道“明儿不准叫醒我,让我自然醒。”
宝珠笑道“夫人,虽则到得罗府,不须早起训导几位爷和几位姑娘,可也不能睡太晚,会被人取笑的。”
罗文茵“哼”道“谁敢取笑,我让两位弟妹卖了她。”
宝珠吓得不敢出声,隔一会才小心翼翼问道“夫人,您不会卖我吧”
罗文茵故意镇吓道“不乖就卖,乖乖听话就不卖。比如让你不要早早叫醒我,你要是叫了,就是不乖。”
宝珠只好委屈道“知道了。”
罗文茵有些愉快,好了,穿到这儿这么些时间,终于能睡个懒觉了
她一觉到天亮,却是惯性醒了,一时装睡,赖在床上不起来。
纱帐外有窃窃私语。
宝珠小小声道“夫人昨晚叮嘱,说让她自然醒,万勿叫醒她。”
宝扇也压着声音道“可是两位舅夫人一再派人来询问夫人醒了否又说早膳准备好了,只待夫人一道过去用膳,这可怎么回复”
宝珠道“就说夫人昨日累着了,昨晚又晚睡,今早起不来,请舅夫人先行用早膳,不须等夫人。”
宝扇低声应道“也只能这样了。”
罗文茵听到这里,翻个身继续睡。
夏氏和毛氏用完早膳,闲话家常,又理了家事,见罗文茵还没出现,只好又使人去探听。
丫头隔一会来禀道“夫人刚起,正在洗漱。”
夏氏一听松口气道“起了便好,快着人另外准备早膳。”
罗文茵慢吞吞洗漱完,用了早膳,便又有人来报道“夫人,唐夫人来见”
“咦,她消息很灵通么这便知道我回罗府了。”罗文茵说着,吩咐道“请唐夫人进来”
很快的,唐夫人便进来了,等丫头上完茶退下去,她才笑向罗文茵道“夫人回了罗府,可住得惯”
罗文茵道“两位弟妇体贴备至,自是住得惯的。”
唐夫人且先闲话几句,这才道“夫人,罗府是您娘家,并不能长久居住,夫人可有别的打算”
比如想再另外嫁人啥的,交给我来办就好。定给你找一个最大的靠山
罗文茵听得如此说,却是道“我嫁妆名下也有田庄宅院,就是京城内,也有一处颇宽敞的宅院,只是平素不去住,怕有些荒凉,还得使人先去修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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