诋毁主母呢当中定有内情。”
周姨娘脱口道“若没有一点凭证,我如何敢胡说”
乌兰接话道“这么说,周姐姐是被冤枉了”
周姨娘惊觉自己说话太快,忙止了话,摇头道“事情也过去了,不必再提。”
乌兰却是拍了拍周姨娘的手背道“周姐姐这样想那可就吃亏了。”
周姨娘一怔,“怎么说”
乌兰笑一笑道“那些人把周姐姐说得那样不堪,若传到将军耳中,岂不让将军生厌若事情不尽不实,周姐姐当向将军实话实说,再行查证,还你清白。”
周姨娘一听,不由沉思起来。
自己在夫人那儿,已是一个做错事的人,再想博得信任,千难万难。
但若是夫人被将军休出府去,不管将军再娶那一个,自己凭着一对儿女,在府中定然有一席之地。
她心下不由犹豫起来。
乌兰又轻声道“周姐姐上回若是被冤枉的,这回自要再寻得新证据,到时在将军跟前呈上证据,将军自然会还你清白,恢复你姨娘身份。”
周姨娘不再出声。
乌兰见好就收,不再多说。
罗文茵这会在房中,眼见案上堆了许多帖子,不由发呆道“还道将军回来了,我就能轻省呢,谁知更忙了。看看,一大早上来一堆人,现下又一堆帖子,全是要进府拜见,又是邀请过府一见的。”
吴妈妈和田妈妈帮着拆帖子,不须马上理会的就堆向一边,重要的便马上呈给罗文茵。
罗文茵正心烦,李汝安揭帘进来道“茵儿,折子已令人递进宫去,料着明儿皇上就会召见,你给我准备一身衣裳。再有,后儿你得跟我去安王府上拜候,再后儿得一起去飞马侯府。”
罗文茵听得头大,什么,这么快就要到处应酬了就不能让我好好宅着吗
两人说着话,管家娘子进来禀道“将军,夫人,飞尘子道长来了。”
“快请”李汝安说着,又转向罗文茵道“茵儿,待会且让飞尘子道长给你把把脉。你这体虚之症,不能尽信白御医的,也要听听别人怎么说。”
罗文茵救命,若是飞尘子道长诊了脉,说我没事儿,哪今晚上
她忙推托道“白御医的医术是皇上和贵妃都赞叹的,我只信他,并不想让别人再诊。”
李汝安劝道“飞尘子道长都来了,诊一诊何防若是说得不妥当,也可以不听。”
他说着,便吩咐吴妈妈和田妈妈道“给夫人换衣,扶她出去。”
罗文茵无奈,只能任由两位妈妈给她重新梳头,换了衣裳。
李汝安待她换好衣裳,这才一道出厅。
此时飞尘子道长手执拂尘,正坐在椅子上喝茶,他见得李汝安和罗文茵出来,便欠一欠身道“将军金安,夫人金安”
“道长好”罗文茵也打一个招呼。
李汝安一落座便道“道长,茵儿身虚体弱,昨晚还晕倒了,且给她瞧瞧,是何病症”
罗文茵见避无可避,只好伸手出去,让飞尘子道长把脉。
飞尘子道长把完脉,沉吟道“夫人是否常觉疲倦,常觉头晕”
罗文茵忙道“是的。特别是昨晚,突然就晕倒了。后来白御医过来诊治,说我是气血不继,须得静养。而且”
她看一眼李汝安,脸带红霞道“而且将军一旦想亲近,我便觉心悸,当即就头晕”
飞尘子道长,希望你能听明白我的意思,帮我一把
她看着飞尘子道长,恳切道“道长可有药能解我之忧”
飞尘子手中拂尘一动,看着李汝安道“将军,夫人这病症,分明是长年累月劳碌所致,当下也只能先服用养血丸,好好将养着。这期间,将军切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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