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官服的大臣愤然道“人命岂可如此儿戏,老臣为官数十载,从未见过有人如此断案的”
一个进门连案情都不问,直接一句“自杀”,剩下两个跟着附和“那就是”天底下哪有这样审案的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又将矛头对准云起,道“如今案子已经告破,人证物证都已齐备,凶手业已擒拿,国师无凭无据,开口就是自杀,莫不是想为同门开脱”
这件事,就算告到陛下面前,也是他一百个有理
“为同门开脱”云起讶然道“所以你说的凶手,竟然是指普泓师侄”
三品大员冷笑道“国师大人何必装傻国师大人大驾光临,难道不就是为了”
“放你娘的屁”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大皇子暴怒打断,骂道“国师大人是被本王请来的
“本王快马赶去苦渡寺的时候,你们连凶器都还没找到呢一路上国师大人和本王寸步不离,本王都不知道你抓的凶手是谁,国师大人怎么可能知道”
三品大员道“或许国师大人早就知道”
话未说完,云起的目光就已经看了过来,三品大员不知怎的心中一凛,后面的话便缩了回去。
只听云起平静道“这位大人污蔑普泓师侄还不够,竟然还想将我也牵扯进去”
三品大员此刻已经冷静下来,微一拱手,道“方才的确是下官冒失了,国师大人还请恕罪。
“只是国师大人,臣觍为顺天府尹,治下出了命案,不敢不问,亦不敢不慎。臣循着证据拿人,何来污蔑之说”
云头,道“原来是顺天府尹大人。”
又道“府尹大人所谓的证据,想来就是这枚银针”
顺天府尹沉声道“不错杀死慧明大师的凶器,就是这枚银针。
“这种银针乃是针灸所用,柔软纤长,想要隔空刺入人体,取人性命,非绝顶高手不能。而根据伤口的方位,有可能出手,且拥有此等内力的,唯有普泓大师一人,且”
云起接口道“且普泓师侄一向精于医术,不管去哪里,都会随身携带几根银针,以便随时治病救人之用。”
顺天府尹颔首“正是”
又道“以下官看来,此案证据确凿,案情分明,实在没什么”
云起打断道“府尹大人说人证物证俱在,想来已经派人搜过普泓的随身之物了,可有收获”
顺天府尹微微示意,一个捕快上前,将手里捧着的小布包打开,里面只有几件零散的东西,其中就包括了大大小小的银针。
云起拿起一根小针,问道“府尹大人可认得此物”
顺天府尹怒道“国师大人何以戏弄下官”
云头道“原来府尹大人认得。”
轻轻放了回去,道“这是缝衣针。
“我不知道其他寺院的僧人有什么样的习惯,但苦渡寺的和尚们,出门时行囊中总少不了针线等物。”
他看向剩下几位僧人,道“敢问诸位大师,此行可曾携带针线”
几人颔首,答道“贫僧虽未随身携带,但与贫僧同来的弟子身上却有。”
“贫僧行囊中也有此物。”
“贫僧亦然。”
云起看向顺天府尹,道“不仅出家人如此,想必府尹大人离家时,身边的从人身上,也会携带此物”
顺天府尹已经明白他要说什么了,皱眉不语。
只听云起道“方才府尹大人说,银针长而柔软,隔空伤人不易但缝衣针却不然,能用此针隔空杀人的,在这小小的房间里,怕就有一掌之数。前来参见佛会的高僧中,有此本事的更数不胜数。
“若果然是普泓动的手,他只要用缝衣针,谁会将凶手二字,和他联想在一起
“府尹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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