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泛着茫然,连眼瞳里麻仓铃的倒影连都开始变得模糊。
麻仓铃被他这幅模样吓了一跳,“该不会醉了吧?”
三十度,在白酒当中也算度数低的了,鬼切居然半杯倒?
这孩子怎么回事!
“醉?”对方眨眨眼睛,金瞳中浮上了一层迷蒙的水汽,“那是什么?”
完了,开始听不懂人话了。
鬼切好像有点支撑不住醉意的迹象。
于是铃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手移向腰间,然后,拔出了刀。
铃吓得筷子都掉了,“????”
他拔出刀身开始无意识地挥砍,距离最近的木质餐桌,连同麻仓铃摆在桌子上的手机,全都被斩成了两半。
麻仓铃仿佛听到了手机的悲鸣。
一刀毙命,绝无生机。
她赶紧大喊:“住手啊!!!”
鬼切的身形晃了晃,低低地呢喃了一句“铃大人”。
然后闭着眼睛又是一刀。
铃:“……”
你听到我的声音就想砍人是吗!!可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了挽救更多无辜的家具,她只能心一横,使用了个性。“请听题,煤干馏的产物主要有哪些?题型:填空,作答时限:10秒。”
鬼切犹记得主人的个性是必须回答的,含含糊糊地说:“煤……干煤?”
干煤是个什么东西,你觉得干馏以后就会变干是吗!
显而易见,他马上就被题目砸了。
经过这么一闹,屋外的鬼怪纷纷涌进来护驾,瞬间把麻仓铃挤到了角落。数道不同的灵力拉扯着刀刃,想要把刀从鬼切手上夺走。
打是打不过的,最多以多欺少这样子。
麻仓铃看着他们在家里乱打顿时一阵头疼,不行不行,再闹下去就要两败俱伤了。
“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能解决。”
“但是铃大人,这只喝醉的疯狗——”
“好好说话!”
鬼魂委屈,“您的式神可能会伤到您。”
“不会的,放心吧。”麻仓铃扶着额头叹气,“有契约在,他不能违背我的命令。”
鬼怪们嘤嘤嘤地跑了。刚才一番混战,把鬼切的发型搞得乱七八糟,衣服带子也解开了,衣衫不整怎么看都有点怪怪的。
可惜唯一的欣赏者是一名没有感情的阴阳师。
见他依然有些神志不清,还有要举刀的迹象,麻仓铃立刻拔高了声音:“把刀放下!!”
鬼切左眼中的契约印亮起金光,他身体一僵,慢慢地倒了下去。
“好了,回去休息吧。”
铃松了口气,认命地扶着对方回到房间。
铃一路把人扶到二楼,笨拙地替他解掉外袍盖好被子再拉上窗帘。她用手背试了试对方额头的温度,刚想收回,就被他按住了。
鬼切终于恢复了一点点神志,契约的位置涌动着点点光芒,很快又淡了下去。
“铃大人?”
“我在。”
“抱歉……又给您添麻烦了。”他说话的声音弱弱的,没什么力气,脸颊上通红一片。
铃眨眨眼睛,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我就喜欢你给我添麻烦。好啦,明天见,晚安!”
.
麻仓铃回到客厅整理了一会儿餐桌,丢掉桌子和手机的残骸,把碗筷都放进水池里泡着。在将杯子里剩下的酒倒进池子里之前,她盯着里头那透明的液体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来抿了一口。
刚入口的时候有点辣,除此之外也没什么感觉。
就这玩意,能让人半杯倒?
厨房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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