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皓白暂松一口气,他弓腰喘着粗气缓慢地褪掉牛仔裤叠到一边,下半身余了一条粘了冷汗的平角裤。
皮带朝下挪了几寸,白皙如玉的大腿霎时染上了一条血红的印记,皮带打在□□的皮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汗珠透背而出,慢慢地打湿了本晕染了血滴的衬衫。
打了大腿三四十下,苏晟换回了原处,那包裹着臀部的纯棉布料再次深陷弹出,似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迫不及待地渗出来。
弯腰起身的时间越来越长,一刻钟过去,再也禁不住趴跪在地。
“起来!”
头脑一片空白,蜷缩着手指,努力试了几次也无法握紧。苏晟朝他的背上狠厉抽了一鞭,叠在原来的五记皮带处,他痛的浑身一颤,喉间发出几句闷哼。
“还真是出息”苏建荣道。
苏晟不留余力的再甩一鞭,呵道“谁准你出的声?我是这么教你的”
背后如被硬生生地扯去了一片皮肉,苏皓白深低下头,想要逃离这个压抑的地方。理智上知道父亲是迫不得已,可却依然止不住难过。
阳宇可以哭可以叫,他连呼痛都不能。
见他不回话,苏晟抬高皮带,对准左肩至右腰侧,斜抽下一鞭,未等击落,猛地听到一声脆响,皮带应声而断。
本以为这回责打已经停止,谁知苏建荣转身从书桌里翻出了一条武装带,道“这么几下都受不了,真不像你,没有一点用”
断裂的皮带从手中滑落,苏晟望向趴在地上的人,心被揪的生疼。他深知若不到极限,孩子绝然不会表现的如此狼狈。
自己说过会好好对他的啊。
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
“苏晟!”
一声低呵将他的思绪勾了回来,呐呐的接过武装带,看着那褶皱带血迹的白衬衫,怎么也下不了手。
“你在想什么?还不动手?上次的事护着他的事我不计较,但这次偷枪绝对不能轻饶”
“爸,枪是阳宇拿的,走火的也是阳宇不是他”
“呵,以前阳宇为什么没走火?怎么他一来就发生这样的事?难道他一点错也没有?”
“爸,我不是说他没错,儿子的意思是”
“不用说了,我看还是你平常太宽荣。你瞧瞧他现在趴地上这个样子,有没有半点像你?”苏建荣打断他的话,拐杖锤着地板道,“不知道你教的什么儿子,你能不能学学你哥,阳宇可比他强的多了”
一讲完,苏晟的脸骤地沉了下去,
他不知父亲是怎么说出的这些话,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话语的真正用意,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自己的孩子十一岁立了规矩,从那
以后懂事有礼,不管做什么都会尽全力做到最好。“苏皓白”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爸,你就给我跪直了”
趴在地上的人的脊骨猛地一僵,他想起了除夕夜那晚听到的对话,肺腑里像被戳进了无数根钢针的疼。他用力咬着破碎的唇,直到咬出血来,手掌紧按着地面,一点点地直起身子,他起的很慢,臂膀毫无力量,单薄的身姿看上去随时会倒下,但终是慢慢地跪直了身体,背直挺的如寒风中的松柏。
“啪!”苏晟解开卡扣,他抓着一头使了□□分力对准臀部制高点砸下。
衔了铁扣,这一下直接破了皮,有血花带了出来。
两边的肌肉为之颤栗,腿根上的檀子由深红转为青紫,那重叠的黑紫的部位随着武装带的抽打而撕裂,向外涌着血珠。
苏皓白倔强而孤傲的跪在那里,肩膀不可抑止的抖动,承受着这撕心裂肺的捶楚。打到后面,扣孔与搭扣从武装带上掉落,可他的腰杆挺的直直的,从未倒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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