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我猜也是这样。”说着退后一步,猛地抽刀往自己左手斩下。
杨衍和齐小房同声惊呼,齐子概右脚飞起,踢向彭小丐手腕,“夺”的一声,那柄黑刀插进墙壁,深达两寸,可见这一刀当真用了真力。幸好彭小丐伤势未复,功力打了折扣,不然齐子概未必拦得下这一刀。
苗子义没料到他说砍就砍,当真如此决绝,也不禁吃了一惊。他刚生悔意,又见齐子概出手如此精准,转念一想,只道两人必是先套好招,不禁怒道:“演了出猴戏,就以为我会当真吗?这手我要定了!”
齐子概想了想,在床边坐下,对着苗子义问道:“苗兄,这样称呼可还行?”
苗子义冷哼一声,并不理会。
“我不知道你跟彭老弟的恩怨,但彭老弟既然有愧,就当他错了就是。你断臂不能复生,我不好慷他人之慨,叫你别计较,你真要斩,让你斩,但不是现在。你得把我们送到平安的地方,这才算银货两讫,要不,这一刀落下,你还是不送,不白搭了一条臂膀?”
苗子义冷笑道:“要是我送你过去,你却反悔又怎么办?我可打不过你们。”
齐子概昂然道:“就凭他是彭小丐,我是齐子概,说出来的话就是铁上烙了印,谁也改不得。”
苗子义吃了一惊,问道:“你就是三爷?”说着又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点点头道,“好,有三爷一句话,我信了!你们几时要走?”
齐子概道:“越快越好,最好是今晚。”
苗子义点点头,道:“跟我来!”
杨衍大吃一惊,拉着齐子概问道:“你……你真要斩断天叔一条手臂?”
齐子概低声道:“到时就算不砍,他找谁哭诉去?要昭告天下是他救走彭小丐?那臭狼还不剥了他的皮!”
杨衍一愣,讷讷道:“我……我以为三爷你是言出必行的人。”
“大部分时候是。”齐子概得意道,“不会被揭穿的时候,不是。”
苗子义领着众人出了道观,那道士见他们要走,忙上来问道:“这都什么时辰了,这几日都有宵禁,你们要去哪?还回来吗?要是不回来,我这门得锁严实了。”
齐子概摇头道:“我们不回来了,你锁上吧。”
那道士应了一声,将门锁上了。
“我那船藏得隐密,你们跟我来。”苗子义亲自驾车,载着彭小丐与杨衍径往荒处驶去。约摸走了半个多时辰,到得一处河边,野草蔓生,足有半人高,马车越过草丛来到岸边,岸上离河面足有五丈高低,河坡陡峭,难以走下。
苗子义道:“就是这了。七年没驶船,也不知道坏了没。”他说着,跳下陡坡,手攀岩壁往下爬。那陡坡湿滑,若是摔下去,不死也得重伤。苗子义只剩下单手,爬行不易,一路巍巍颤颤,甚是惊险,好不容易爬到下边,又不知往哪里钻去,过了会,探出头道:“来帮忙!”
齐子概道:“你们在这等着,有什么事叫我一声。”说罢纵身一跃。小房见他跳下,惊呼一声,齐子概双手向后攀住岩壁,连滑带跳,只片刻就落地,杨衍好生佩服,心想:“三爷的武功当真好得出奇!”转念又想,“若能拜他为师,加上天叔教的五虎断门刀,还有明兄弟的易筋经,还怕不能报仇吗?”
齐子概来到河边,见着一个洞穴,洞口被野草遮盖,不下来根本看不到这里有个洞穴,也不知是天生的还是人力挖掘。洞里停着一艘两丈有余的小船,看船身似乎并无问题,只是有些斑驳老旧。
苗子义道:“多年没驶,底下积了污泥,吃水不足,这船出不来。你让他们下来把这些淤塞清掉,这样容易出去些。”
齐子概见水深约到船身两尺余处,涉水踩了几下,觉得淤泥软滑,又见船身两侧与龙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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