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别闹!”他一开口,腰杆一个没撑住,脚一滑,摔了个四仰八叉。
沈玉倾哈哈大笑。他身分尊贵,向来拘谨,难得开这玩笑,甚觉轻松自在,这才放开李景风,说道:“我瞧你用了也没毛病。”李景风也觉有趣,跟着大笑,接过了沈玉倾的手巾擦脸。
两人笑了一阵,见严烜城走了过来。严烜城笑道:“你们感情真好。”
李景风一愣,问道:“严公子怎么过来了?”
严烜城苦笑道:“我与家父就住在你们后面那排客房。我起得早,闲着散步,走到这来就瞧见你们。”
青城华山昨晚闹成那样,玄虚掌门竟将两边人马安排得如此之近,就算在武当眼皮子底下不会出事,忒也心大。沈玉倾也苦笑道:“玄虚掌门真乃妙人儿是也。”
李景风将手巾递还给沈玉倾,摇头道:“沈公子,这手巾我还是用不惯。”沈玉倾不禁一愣,李景风又转头问严烜城道:“你都来了,要不要见见小妹?小妹说不定也想见你呢。”
严烜城摇头道:“不了,我爹昨晚运功疗伤,歇得晚些,待会也该醒了,让他见着我跟你们厮混,只怕连腿都得被打断。”说着露出一丝苦笑。
“我帮你把风。”李景风笑道,“要是见着你爹出房门,大声打招呼,两边近得很,你听着了再溜出来,就装作散步,他不会发现。”
沈玉倾心想:“小妹就算起床了也还没梳洗,你这引见也太唐突。”他咳了一声,正要说话,却见严烜城盯着李景风看,良久不语。
李景风被看得不自在,问道:“严公子,怎么了?”
严烜城又露出苦笑,看了看沈玉倾,拍拍李景风肩膀道:“不用了,李兄弟。”说着又看着李景风,良久,叹了口气道:“你得罪了我爹,以后绝不要来华山,见着华山旗号也尽量避着些。”说着便转身走了,似有满腔愁绪,无限心事。
沈玉倾心想:“瞅着严公子这模样,要是朱大夫在,肯定要说他看上景风兄弟了。”他想到此处,不禁莞尔,再看李景风,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于是道:“我去看小妹,景风兄弟,晚些再聊。”
李景风点点头。沈玉倾刚走,另一侧房门便打开了,李景风忙道:“俞帮主早!”
※※※
俞继恩是等到沈玉倾离开后才开门的,有些话不好当着沈玉倾的面说。他假装散步,走到李景风面前,不着痕迹地问道:“李兄弟起得早,练剑?”
李景风笑道:“是啊。”
“瞧你一身汗。”说着,俞继恩也掏出了手巾递给李景风,李景风一愣。
“拿着,送你了。还是新的,没用过。”俞继恩道。
“我用不惯。”李景风摇头。
“用着用着就习惯了。”俞继恩道,“今后在鄂西你只要报上‘李景风’三字,任赊任拿,别说一条手巾,便是一千条一万条,拿去当柴烧都行。”
李景风受宠若惊,忙道:“不用,不用!”
“你救了襄阳帮一条船,应该的。”俞继恩话锋一转,忽道,“我记得景风兄弟说自己没有门派,正打算往衡山拜师?”
李景风点头道:“是啊。”
“我瞧你跟沈公子感情挺好的,怎么不去青城?”俞继恩问。
“不方便,我也不想。”李景风道,“衡山、丐帮彭家或嵩山都行。”
“别去彭家,他们掌事的是个恶心的下三滥,只是趴低头,没华山张扬,又被徐帮主包庇着,要不,比严非锡还臭。”俞继恩说道,“这样,我写封信,找个门路让彭小丐收你当徒弟。再不然,嵩山、少林,我帮你物色几位名师也行。”
李景风讶异道:“俞帮主,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好!”
俞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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