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聘礼,或者严公子也到了?”又问华阳子道,“华山的车队想必隆重,都在外边等着吗?”
华阳子一愣,严非锡孤身前来,哪来的车队随从?也不见严公子。但他知道礼貌,只说道:“这个,不清楚。”
严非锡冷冷道:“我的车队在哪,要向你禀告吗?”
谢孤白忙行礼道:“是在下失言。失敬,失敬。”说完望向俞继恩,只见后者眉头一皱。
谢孤白知道俞继恩是聪明人,聪明人便多些心眼。严非锡故意说起提亲,就是要在此笼络他,然而严非锡能这么快赶来,必是单人单骑星夜赶来,既无礼物,更带不了儿子。自己这一问让俞继恩起了疑心,无法判断严非锡此刻所言是真是假,只要无法判断真假,俞继恩就不会倒戈,毕竟青城已经给了足够丰厚的条件。
玄虚道:“我已命人备下酒菜,就在隔壁房间,还请诸位入席。”
谢孤白行礼道:“掌门客气了。”
严非锡冷冷道:“他只是个使者。”
确实,以谢孤白使者身份,席间又无世子,又不像俞继恩好歹也是个帮主,照理没有资格与两位九大家掌门同席。
玄虚却道:“使者也是人,世子也是人,掌门也是人,俱是□□凡胎,只是福泽有别。何必计较。”
当下众人进了隔壁房间,分了主次落座,让厨子上菜。玄虚与华阳子都在修行,只吃五分饱,谢孤白也只是稍微用点,倒是朱门殇,可没半点客气模样。
玄虚问道:“严掌门这趟来华山,有什么指教?”
严非锡道:“在下此行,是为诸葛掌门送礼来的。”
玄虚“喔?”了一声,皱起眉头道:“诸葛掌门为何央你送礼?”
严非锡道:“他有事缠身,知道我要来襄阳帮求亲,便派人送来礼物,嘱咐我代为转交掌门。”
谢孤白道:“这倒是奇了。”
严非锡冷冷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玄虚讶异问道:“哪里奇了?”
“诸葛掌门隔着唐门青城能知道华山要娶亲,怎地青城反不知道?”谢孤白道,“要是知道了,也好备上礼物祝贺华山与襄阳帮。”
严非锡冷冷道:“我与诸葛掌门交情非同一般,往常便有联络。”
“原来如此。”谢孤白道,“对了,严掌门可知我家少主也到了武当?”
严非锡脸上闪过一抹杀气,冷冷道:“有这回事?没听说。”
谢孤白道:“我还以为严掌门知道呢。”
“哦?怎生见得?”严非锡问。
谢孤白道:“不然掌门怎会车队人马都没带,星夜赶来武当?”
这一说,玄虚、俞继恩、华阳子都觉得严非锡可疑,却不知可疑之处在哪。严非锡在武当境内抓了青城世子,这是大事,若是揭穿了,玄虚定然不罢休,可谢孤白却无揭穿之意。一来,严非锡大可抵死不认,二来,如果让俞继恩知道沈玉倾被抓,难保他不会心生叛意,若是把这件事办砸了,又使襄阳跟华山联姻,那损失更大。
朱门殇知道关窍,听谢孤白在似有若无地揭穿,不禁冒了冷汗。只见谢孤白神色自若,浑不在意,也不知他打什么算盘。
至于严非锡,他也不敢揭穿,盖因他抓不定青城与俞继恩的关系,若是坦承自己抓了沈玉倾,当下便把武当给大大得罪了,只冷冷道:“令公子是否在武当与在下来武当有什么干系”
谢孤白道:“我以为严掌门是想借这机会与公子会面,所以特地赶来,难道我想错了?”他愣了一下,佯作慌忙道,“是我误会,向严掌门赔罪。”
严非锡冷哼一声,他知道谢孤白是正面向他叫板,然而沈玉倾在华山手上,他投鼠忌器,奈何不了自己,于是又转头对玄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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