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公子了!”
严烜城知他说得出做得到,正一筹莫展,忽地又见两道寒光飞入,一道凌厉,另一道却是粗浅至极。方敬酒架开来剑,只听两个声音同时喊道:“小妹!”两名男子一左一右站到沈未辰身边,正是沈玉倾与李景风!
沈未辰见沈玉倾平安,精神一振,沈玉倾眉头却是紧蹙。他教养甚好,虽然大怒,仍不发脾气,此时也不容他意气用事。李景风却不同,他见沈未辰重伤,愤怒欲狂,挥剑就要杀去。方敬酒之前一招便能取他性命,此时见他攻来,长短双剑同出。李景风得了严烜城指点,认出招式,扭腰避开短剑,又挥剑架开长剑。
只听沈玉倾喊道:“快走!”
李景风能接下他一招,方敬酒大感意外,但他仍是冷冰冰面无表情,长剑随即雷霆电闪般噼向李景风。两柄长剑同时探来,却是严烜城跟沈玉倾来救,方敬酒见严烜城出手救李景风,冷冷问道:“他也是公子要娶的妻子?”
说完,不等严烜城回答,长短双剑齐出,攻向沈玉倾。严烜城不再说话,三人同时护着沈未辰,且战且退。此时已不用再顾忌守住舱门,众人都将身法展开,沈玉倾见华山弟子列队杀来,正好挡住去往码头的方向,心知若杀不了方敬酒,此路不通,小妹又已重伤,李景风武功低微,虽不知严烜城为何帮助自己,却知多他一个,要闯出也是困难。
只听沈未辰低声道:“哥,要走一起走!”
沈玉倾点头道:“一起走!”
沈未辰又道:“退到船边!”
四人且战且退,那轮班杀上的华山弟子还好应付,方敬酒却是难缠。奇的是,方敬酒竟似不知各个击破的道理一般,一会攻向沈玉倾,一会又攻向李景风。
方敬酒哪会不知这道理?旁人看来,他是以一敌三,但沈未辰虽已无能运使峨眉刺,不时飞脚踢来,仍是觑准空门,劲道十足,反倒是最凶险的一个。实与以一敌四无异。他目的是抓住沈玉倾,自然向他主攻,再说那李景风,看起来是众人中武功最差劲的一个,但他只要针对这小子,沈玉倾和严烜城就非得来救。反倒能牵制对手。
最可气的是,李景风那小子明明武功低微,可每次就要刺中他时,却又都能被他硬生生闪过,若是运气,这小子简直鸿运当头!
他见众人渐渐退到船沿,只听沈玉倾喊一声:“到了!”方敬酒知道他们要跳船逃生,长短剑勐地互换攻势,严烜城知道是“龙蛇变”,忙喊道:“小心!”
话音未落,方敬酒已杀到李景风面前!虽在李景风这里屡屡受挫,他仍是想,这人最弱,攻他,另两人必然来救,那就能缠住他们,剩那姑娘双肩受伤,落了水也游不走。
李景风记得嘱咐,宁愿受伤也不接招,可他一逃,三人护住沈未辰的阵势就破了。危机关头,他无暇细想,只得大喊一声:“大家快跳!”同时一剑递出!
出乎所有人意料,这一剑竟是意外凌厉,方敬酒吃了一惊,赶忙撤剑自保。
旁人吃惊,李景风自己也觉讶异,随即顿悟。
龙城九令!
可这一剑逼退了方敬酒,下一剑又该怎么挥?李景风还没想清,长短剑已再度袭来!
“噗通”两声,沈未辰与严烜城先□□水,他们本以为李景风会照着先前交代,转身就逃,不曾想李景风竟要断后。沈玉倾尚留在船上,见李景风单枪匹马迎上方敬酒,脸色大变。
脸色大变的不止沈玉倾,还有方敬酒。
这小子怎么回事?武功也能时高时低?当真岂有此理!
不止方敬酒,每个跟李景风过招的人都有这种想法。
当真岂有此理!
虽然李景风想不出下一剑该怎么挥,但他还有比这半生不熟的龙城九令更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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