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下雪,往年十一月就开始下雪,今年真是怪。”
“嗯,瑞雪兆丰年,老话没错,看样子明年的年景不咋好。咱家早做准备,每个月多存点粮食在家。”
找准话题,已经开始预设埋伏,为存粮食做准备。
“对,儿子你说的很对,咱每个月多换一些粮食,存起来,啥时候粮食都重要。”
经历过战乱的乔翠花比沈清和更加的喜欢存粮食。
“妈,您别管,这事我来办,您安心上班就是。”
“我儿子真是长大了,都能替妈管事。”乔翠花的眼里,儿子无所不能,母子俩穿的很差,但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自家的日子比干部家的都要好过。
地窖里,满满一地窖的粮食和菜。
衣服鞋子破点怕啥,只要里面多穿两件保暖,母子俩都瘦,多穿两件也看不出来。
“妈,咱低调低调。”沈清和被那四溢的母爱,给包围住,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母爱。
“好,低调。”
母子俩说说笑笑,很快就到家,五分钟的路程再怎么磨蹭也很快。
晚上,鱼头炖豆腐,香飘四邻,隔壁的柳嫣不停的咽口水,小声嘀咕,“又做好吃的,羡慕死人。真香”
“傻妮子,又馋嘴了。”柳奶奶也闻到隔壁的菜香味,好几次看到孙女馋成那样,她都想敲隔壁的门,问问看,有没有多的,能不能卖点肉或者鱼给自家。
可是隔壁是新搬来的,也不熟,她也不好意思去问。
坐在炕上和爷爷下棋的吃货柳,实在是没有忍住,也没有管自己还在和爷爷下棋,利落的下炕,穿好衣服,趿拉着鞋,一阵风似的跑出去。
“这孩子,馋肉馋到已经实在是忍不住了。”柳老太太好笑的看着已经看不见的背影。自家孙女即使跑了出去,她也不担心那孩子做出啥过激的事情。
至少她不会真的跑到人邻居家里去闻味儿。
柳嫣站在乔家大门外,停住脚步,不好意思再朝院子大门走。
沈清和坐在堂屋,不经意的看到外面一点点身影,放下饭碗走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根鱼刺。
“你是”
眼巴巴的望着自家大门,这是啥操作,难道是前任房主家的什么亲戚。
沈清和想着万一是前任房主家的亲戚,自己就好心告诉人家一声,前任房主已经搬家离开滨江。
“我是柳嫣。”然后就没有下文,脸很快就红了。怎么办,老毛病又犯了,只要与吃有关,自己就忍不住。
柳嫣极力忍着,然后退后两步,打算回家。
从小她被寄养在乡下老乡家里,日子过得特别惨,养父人不错,后面的养母对她很差,她小小人儿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猪差,吃的比乞丐强不了多少。
等解放以后,一九五一年,她才被父母找回家。要不是她右边屁股上有个带蝴蝶形状的胎记,估计父母也很难找回她。
寄养家庭收养她不久,养母就去世,很快的养父就再找了一个女人,一个精明的寡妇,还带来一个和她年龄一样的闺女。
父母来接她的时候,人家想冒充她,进京城过好日子,可是她没有那胎记,是骗不了自己爸妈的。
要不是有那胎记,估计她就回不了家。
回到家里,她和家里的哥哥吖还有弟弟妹妹都有点隔阂,两岁之前关于哥哥姐姐们还有父母的记忆,她是没有的。完全不记得。
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唯一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就是各种美食,还有白白的大米饭,馒头,大肉包子。
只要是好吃的,她都喜欢,仿佛那些吃的,成了她的执念。
只要有好吃的,她可以放下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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