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大方。在姐姐与妹妹面前,t毫不羞涩道:“我已有了情郎,无须陛下为我择婿。”
楚墨闻言便笑了,毫不避讳地问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不知姐姐选的哪家的儿郎?”
卫少儿被妹妹调笑一番,此刻倒脸红了,“是,是先陈平侯之曾孙陈掌。”
楚墨收敛了调侃,正色道:“我知道了,会将姐姐的意愿同陛下言明。两位姐姐准备一下,便去宫中赴宴吧。”
卫君孺与卫少儿皆颔首称是,楚墨虽承了卫子夫的身躯,可与卫青熟悉之外,这两个姐姐也只见过两三面而已,如此也无话可说了。
凝玉独身回来,对上楚墨疑惑的眼神,即是解释也是夸奖卫步与卫广道:“夫人家的两个小公子当真乖巧得很,吃完了糕点我要牵他们去耍一耍都不肯,如今正在书房温书呢。”
楚墨又说了几句便要告辞,走到车辇前又回身致礼,半是叮嘱半是警告道:“两位姐姐就此止步吧,劳烦姐姐照顾弟弟们,我身驻汉宫,多有不便。姐姐们有什么事,什么难处,不要擅自做主,可叫青儿告知我。”
卫家姐姐都称是,楚墨这才上车扬长绝尘而去。卫家姐妹看着妹妹的车辇消失了踪影,这才转身回府。
车辇入了市集,速度慢了下来,行人商贾的吵闹声也传入楚墨的耳中。楚墨掀开素色车帘一看,长安皇城脚下的市集果然热闹。她生了兴趣,令车夫停车过了市集等着,自己带着凝玉在市集上转悠起来。
凝玉自知规劝不住,便带了披风给楚墨系上,唯恐她着了凉。
这是楚墨第一次亲眼见到古代的市集,现代的图画文字总归不如亲历。穿越两千多年的历史长河,楚墨与这些古物相遇,摸着真实的触感,楚墨的兴致更浓。
在一货铺上挑了一个拨浪鼓给小刘瑞玩,楚墨摸到宽大的袖子才想起她是没古代钱币,于是示意跟在身后的凝玉付钱。
凝玉摸遍了全身也没找出一个钱币,那小贩看二人衣着华丽却掏不出一个半两钱来,最后无奈又爽快地挥挥手道:“两位贵人,想必是没带钱袋。我这拨浪鼓也是自己做的,小本买卖,不值钱。您二位若喜欢,这便送给您了。”
“这怎么可以?”楚墨前世虽生在权贵之家,可家族里没有强取豪夺与白拿东西的传统。她摘下头上没有皇家印记的玉钗,放在小贩的货铺上便走了。
路上凝玉撅着嘴不高兴,楚墨问她原因。凝玉这才道:“夫人,那白玉钗都够那小贩一年的花费了。”
楚墨正要开口解释,凝玉却被宫门的禁卫叫出去查看令牌。等她坐回车内,楚墨方解释道:“他是良善之人,做得也是小本买卖,我既能付了这玩意,又何必白得他一个小玩意呢?再则,这玩具乃是给小公主买的,我便是花再多钱币也高兴。”
凝玉听了倒沉默不语,到了宫道上扶着楚墨回了漪澜殿。楚墨差人把拨浪鼓送去,虽说宫里也有这玩意,可这是她的一份心意。
稍加歇息后,楚墨略一收拾便去参加宴会去了。凝玉为她梳了一个垂云髻,插上几朵珠花,垂在身后的秀发如云彩一般柔软飘逸。一身蓝色的衣裙和轻便的绣花鞋衬出她的娴雅飘逸。
楚墨在心里幸道:多亏这走的路短,否则这样麻烦的衣服要把她折腾死。
如刘彻所言,来赴宴的多是青年才俊,有一两个留着胡子的,许是中年丧妻的。楚墨拦袖喝了口茶,暗自发笑:这卫家姐妹已名花有主,也不知选什么。
刘彻处理完政务来此后,先前还闲散的人倒个个拘谨起来。楚墨与刘彻对饮片刻,公孙贺前来敬酒。
楚墨先前便猜出了他,和刘彻所言不差,观其行事作态,也是小心谨慎之辈。公孙贺恭敬地行了一礼,“臣公孙贺见过陛下,见过卫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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