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成他直隶执事。
可某一天,却趁他受伤之际冲他举起了刀,狰狞道“我来找你们揍敌客复仇蠢货,你以为谁要跟你做朋友你这种恶魔”
他抬手,捅穿了对方。
基裘妈妈告诉他“伊路米,明白了吗杀手不可能有朋友,朋友到最后都会背叛你。另外,难道你真不想试试,自己能不能狠心杀了他”
“做得真好,不愧是妈妈伊路米。”
在揍敌客一族长大,伊路米只明白了一个道理。他人生中除了可以喜欢戒尼,不能有所爱人,也不会有人来爱他。
他一生存在意义,是为揍敌客这个庞然大物掌舵,成为下一代杀手们前进方向。
可现在,余星弥告诉他爱你
这是一种很新奇体验,是一种前所未有感觉。像是心中空虚窟窿忽然被填满、堵实,不再有漏风寒意,不再有无尽黑暗。
犹如幽闭密室中,亮起了一盏灯
很奇怪,很不可思议。
伊路米安静地坐在寝室里,一如他曾安静地坐在自己房间中一样。习惯了黑暗,习惯了死寂。
寝室走廊上响起了很多人脚步声,犹如揍敌客家往来执事们,哪怕脚步再轻,也会在空荡荡长廊中造成轻微声响。
一切仿佛回到了家里。
他坐在房间中,外头推门而入是执事,对方恭敬地低着头对他说“伊路米少爷,席巴老爷叫你去刑讯室。”
于是,他从一端黑暗,走向另一端黑暗。
“吱嘎”寝室门猛地被推开,余星弥长驱直入。
紧接着,她就是一声卧槽,并嚷嚷道“露米,你怎么拉着窗帘还不开灯啊”
余星弥随手打开了灯,照得一室亮堂。
于是,他坐在黑暗里,她随手点亮了光明。
余星弥将肉包子递给他“一直没等到你短信,干脆给你带肉包了。对了,黑不溜秋你干嘛不开灯不拉窗帘啊”
伊路米接过肉包子,黑漆漆猫眼很专注“习惯了。”
余星弥冷漠脸“哦”
感情你连开个灯、拉窗帘都要人伺候啊大小姐
余星弥将包包挂在柜子里,脱下小皮鞋换成拖鞋,将高高竖起马尾扯成散发,再将手伸到背后,眼看着就要解开
a扣子
她猛地回头,像是饿狼般扑向了兔子,一把窜到伊路米身边,双手搭上了他肩膀“露米好露米有件事请务必答应我”
伊路米顿了顿,将肉包子放在一旁,调整了一下角度,尽量让自己后背搁得舒服点儿。
派克诺妲没骗他,难道现在要进入正题了吗
大少爷点头“好。”
揍敌客不能违背强者,这是祖训,他真是一个特别听话好杀手。
余星弥扬起最讨好笑容,轻轻将手指戳在伊路米胸膛上,碰了碰“露米,我想问,你”
笑容缓缓僵硬。
等等,怎么肥四,柔软触感呢你硅胶假胸呢
余星弥瞪大眼,没忍住伸出掌心一把贴在上头。
她能感觉到掌心之下平坦又结实肌理,与有力搏动心脏,以及渐渐加速心跳
妈耶,真很平
伊路米垂眸,抬手捉住她指尖,挪向自己领口。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他确实不敢相信,这双与人类同等柔软手能爆发出可怕威力。但现在,他食指摁上她食指,他拇指贴着她拇指,缓慢地揭开了第一颗扣子
“啪嗒”轻响,是呼吸凝滞,是心跳重音,是热度升级。
“啪嗒”二响,是头脑充血,是双足失重,是暧昧气息。
“啪嗒”三声
伊路米几乎是无师自通地用另一手揽过余星弥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