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不和快死的老头计较!
长安压下不满,尽可能好言好语地说:“侑翁,我还有事,我先让人安排你在这里住下,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离开出去叫仆人,侑翁却继续在后面追着他骂:“你一个十来岁的少年郎,连我这种快死的老头都比不上,耻辱咯!你简直就是耻辱咯……”
“碰”有窗户被推开,长安听到小麻子和长荣在那说:“怎么那老头也和长安吵上了?”
“活该,连陌生老头子都看不过去了!”
“大勇,别这样说……”
继续深呼吸,长安决定不听不想。
这些都是于事无补的东西,想多了完全没有帮助!
不和死老头儿计较!
不和蠢货计较!
心浮气燥,对救人完全无用!
“唉……明明这么好的天资咯,怎么就偏偏没有斗志成这样……这不行咯!”老人轻声喃喃自语,如果不是长安听力异于常人,就会错过。
老人在说这些话时,并没有刚才的怒气,只有纯粹的心痛和婉惜。
长安不由一怔,心中若有所思。
第二日——
在西市翻捡着山民带来的菇菌时,陆归荑感觉身边有人刻意贴近,她猛地抬头,就听到边上有个小孩,小声而急促地说:“武茉娘的家人在等你,一会走西边小道。”
说完,那个看上去只有八、九岁的小孩一溜烟地抓起一把菇菌,跑了。卖菇菌的山民高声咒骂:“遭瘟的小兔崽子!可恶的贼小子!”他往前追了几步,又放心不下自己的摊位,只得对陆归荑陪笑脸说:“姑娘莫理会,这儿经常有些混蛋穷小子来打秋风,不要吓着。我的菇菌好,他们也眼馋……”
深吸一口气,仍然有条不紊的买好想要的东西,陆归荑没有理会那个孩子所说,绕到西市西边的小道去,而是仍然按自己惯常习惯直接走了大道。
“哗啦——”一桶污水泼在她前方的路上。
目不斜视地绕过污水,一会儿,前方有两小儿打架,一妇人追着怒骂挡着路不肯让开。
“姑娘,那七婶儿可会骂街了,一时半会估计不会让路,绕过这条巷子就可以到前面去。”一老人巍颠颠乐呵呵的好心指路,指向旁边一条窄巷。
陆归荑紧了紧背上背满山货的背蒌,面无表情的打算往小孩和妇人中间挤出一条路。那老人却似乎突然腿脚不好似的,哎呀哎呀地叫着,直接倒在路中间,正好堵着那三人唯一露出的空当。
一名粗汉子敞着胸膛,一身臭汗的挤上前,对老人说:“青老爹,你怎么了?”
“老毛病了,腿脚不利索麻了动不了了。”
“那看来不能马上扶起您老啊!”
“是啊……要等一会……”
看来是没完没了的。
陆归荑看了看面前打架的、骂街的、摔倒的、扶人的几个阻街的人,再看了看左右还有跃跃欲试的随时准备补位的数人,心里有些气闷。
她什么都不想说,脚步一拐,顺了这些人之意走入窄巷中。
窄巷弯弯曲曲的,目测七八丈外就是另一边的大道,陆归荑走了一会,不走了。
她说:“出来吧。”
不应该的寂静,从进入窄巷后,之前闹市的吵杂声,像是隔了一层无形的阻隔物,遥远而又模糊。
“我知道你们在,花这么多心思不就是要找我吗,还不出来?”
这次她话音刚落,就见窄巷两边的墙壁像是融化了一般,扭曲了几下,从墙边像是凭空走出三个人。
一个中等身材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一个面貌普通的十多岁少女,一个同样十多岁,但是体型修长相貌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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