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做梦都想知道她到底长嘛样!”他指了指身后,“这帮姐姐妹妹里比我铁的比比皆是,后头我刚听见还有人抽抽鼻子,一边抽抽一边咧嗓子唱,除了难听没别的毛病。”
“难听已经是最大的毛病了。”张云雷捋了把被汗水浸湿的刘海儿,用手里的帽子意思着扇了两下复又戴上,“你之前说你粉她多长时间了?”
“两年。”郭麒麟伸出两个手指头比了比。
“呦!真不短,我就纳闷了,你小子一向看人先看脸,当时你又不知道她长什么样,怎么就迷的这样那样的?”张云雷摸了摸脖子,他是真有点好奇,虽说他家这宝贝疙瘩能耐是不错,可当你不知道一个人的模样,完全凭空的想象根本不足以支撑一段印象。
郭麒麟叹了口气,“唉!说起来这事儿也跟你有关系!”
张云雷一听更纳闷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郭麒麟小心翼翼的瞥了他一眼,“那什么,你那时候不是从南边掉下来吗!”
张云雷皱眉:“......”
“你当时躺重症监护室里,我从明基看完你出来,一拐弯,就碰一姑娘大热天捂得严严实实站在医院外墙那马路边上,抱着把吉他边弹边唱,小胡同道人也不多,我就站那看,给我听的感动啊!当时眼泪就直往下掉。”郭麒麟边说边回忆当时的场景。
那年夏天,江湾得知了消息后,不顾家里的劝阻,一个人匆匆跑到南京。说来也巧,她大姐江泫的一个高中同学就是当时负责留观的负责大夫之一,江湾认出了她,千求万谢,换了他的伤情现状,后来的几次手术,江湾也曾远远的躲着看他从手术室里推出来,一直到医生宣布彻底脱离危险,由监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
再后来,她就在他病房楼下不远的地方唱起了歌,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还是妄想假如他能听得到,她希望他振作,希望他顽强,不论他的情况停留在什么阶段,没有人会放弃他,因此他也绝对不能放弃自己。
“后来我问别人,好像大楠去的时候也见过,这话离我那回得半拉月,再后来我又去寻思再看看,人就没在了,当时还挺遗憾的。说来也巧,过俩月我刷微博正好刷一她的直播,我一听就知道是她,这才粉了。”郭麒麟说的啧啧有声,接着他笑了两声,看向张云雷,“我都怀疑当时她是故意在那唱的,跟唱给你听似的。”
张云雷与他对视一眼,并不说话,他想起了白婉凝出事的时候江湾说过的一句话,‘为什么每次站在外面的都是我!我以为我经历过一次就够了,为什么还要让我经历第二次!’手术室外,她曾用极度恐慌和无力的语气颤抖的痛喊道。
张云雷一直不敢问她所说的经历过一次是经历了什么,现在他突然有了个大胆的念头,江湾一个苏州姑娘,在北京上大学,是什么原因会让她放弃暑假,只身一人在那个时间段跑到南京他所在的医院病房底下唱歌。
张云雷越琢磨越觉得茫然,如果真如他想的那样......
郭麒麟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看着明明眼神看向自己却毫无聚焦的张云雷,脑子似乎有什么想法一闪而过,等他抓住那个想法的尾巴,突然间打了个巨大的寒颤。
郭麒麟:“不 ..不会吧!”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直到主持人报幕,江湾再次上场。
“一首新歌‘酒尽莫留侠’,结合了我一直以来非常喜欢的两种风格,摇滚古风!”江湾换了一身衣裳,素白的里,浅青色的袍,束腰窄袖,袖口微翻,端的是一派恣意潇洒。
快节奏的曲风和劲炫的歌词搭配,现场再次燃爆。
郭麒麟早已经将刚才的事抛之脑后,跟着节奏挥舞着手里的荧光棒。
张云雷看着台上那个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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