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面粉?”
“对,趁未涨价多买点,不然到时候咱们都买不起了。”
“姑娘且在这等我,我回拿遮盖物,这下着雨,拉了面粉会被淋湿。”
岑柠阻止了她,“不用,这次得多买,咱们这个车拉不完,让店里的伙计给我们送去就是了。”
红缨与她立即过去了,得知面粉未涨价,岑柠要了四十袋面粉,粮铺店掌柜都惊呆了,“小妇人,你确定一次要四十袋?”
岑柠气定神闲,“不止,再给我来五袋大米五袋杂粮,共五十袋一起送到我家。”
掌柜直言没问题,他拿来算盘当着岑柠的面算账,“一大布袋面粉是四百文,四十袋是十六两银子,大米一大布袋是四百五十文,五袋是二两二钱五十文,杂粮一大布袋的价格是三百文,五袋共一两五钱。全部加起来一共十九两七钱五十文,零头给你抹了,给我十九两七钱就可。”
岑柠从袖袋里把银子全拿了出来,付了钱,手里仅剩了三百七十文钱,幸好房屋租金十日前续交了,油盐等都不缺,不然她怎么也会把这份钱留下的。
结账后,掌柜便让店里的伙计装粮食到马车上,分两次给送了过去。
“姑娘,若是面粉未涨价,咱们买这么多……”
岑柠让她安心,“我想好了,无论是否涨价都没关系,不涨价咱们就每日再多做些饼,早中晚出摊三次,现在快八月了,放几个月不会坏的。万一涨价了,咱们也不至于惊慌不安,有备无患,你现在去买纸笔回来。”
接过二十文钱,红缨立刻出去照办了。
岑柠给外祖母家以及萧道君各写了封书信,待雨停,又与红缨拉了三袋面粉两袋大米去了水驿,一袋面给萧道君,另外四袋各分两袋给外祖母和爹娘,出了二百文的路费。
她不知芜翎城有没有大旱,若有旱情,送回粮食缓解她们的难处,若无旱情,也是她的一片心意。
芜翎城以前有旱过,但没有这么旱过,大旱后引发了蝗灾,庄稼地里颗粒无收,直接导致城内粮食供不应求价格飞涨。
有积存的指望以往的收成过活,生活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地少本就勉强够吃或者卖了粮食换钱的就不好过了。
尤其是仙阳村,年前山洪直接把庄稼给毁坏了,好不容易种上玉米大豆指望秋收,现在也泡了汤。
萧道君家可以说现在过的相当艰难,他爹娘只会种庄稼,年纪大苦力也做不得了,全家都指着他与大哥做工挣钱买米面,但粮食价格上涨不止,他们的工钱却差不多每天都是那个数,现在需要大姐家接济,但各过一家,大姐家也过的不是很好,日子一天比一天的难熬,到了九月初五,萧道君听闻官府正在征兵,管饱又有银钱,便去报了名。
他刚报了名回仙阳村收拾衣物,正好撞上送粮送信的驿夫,萧道君只上过一年学,识字不是很多,有一半内容看不懂,他让驿夫帮忙念。
“萧大哥,我是岑柠,你还好吗?我在京陵一切安好,听闻外地旱灾,不知道家里可有受灾,始终记得萧大哥对我的帮助,送一袋面回去,若有难处可先应急,收到请回信给我,我很挂念你。”
信上只字未提寻孩子爹的事儿,看来十有八九是没寻找到,想到她怀着孕在京陵无依无靠,还不忘惦记自己,萧道君的心暖暖的。
这一大袋面对他来说可谓是雪中送炭,他当即口语让驿夫代写了封信转回,简单说了家里的情况,又说他报名了征兵,对岑柠表达了感谢,让她照顾好自己。
驿夫拿着书信又前往了岑柠的外祖母家。
温洵看的信,字里行间都是对家人的牵挂,许氏在一旁询问儿子:“二妮写什么了?”
“她在京陵,听闻旱灾,牵挂我们送回了米面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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