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鞠礼真的看完了。
如果没有看完,怎么抓重点抓到张博特和葛念念这两个人的
岳梦恬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走极端,之前太过轻视鞠礼,现在又把鞠礼想的太聪明了。
可不知怎么,她就是觉得,鞠礼该是查了许多材料,通过对张博特和葛念念性格的判断,来选定这两个人,最优先见面的。
隔日她虽然还是出发逛巴黎,但心情浮躁,游乐的兴致缺缺。
那种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轻敌了,而敌人的行动完全超出自己预想,你根本猜不出对方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岳梦恬完全没办法静心。
终于熬过这一天,她干脆取消了接下来的活动,在酒店喝咖啡吃甜点,坐等张博特的电话。
时间在焦灼中过的特别慢,张博特电话打过来时,她觉得自己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喂怎么样”岳梦恬问。
“鞠礼让我跟你打招呼,祝你在法国玩儿的开心。”张博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岳梦恬眉头瞬间紧锁,她听的出,张博特的声音不对劲
“”她没有吭声回应,被他这句气的眼皮直跳。
张博特在电话彼端叹了口气,“梦恬姐,你回国吧,我们需要聊聊。”
“怎么”她反问的声音,都不自觉的压低了。
他这种沉重的,仿佛有大事发生的态度,让她心慌。
张博特一向很沉稳,遇到开心的事,遇到不开心的事,都能稳住情绪。
可今天他怎么遭遇巨大变故似的
“鞠礼大概是跟法务部的同事,或者律师聊过了,她将法条一条条的罗列。她跟我非常详细的演练了,如果公司告我,从最初到判决,我会经历什么她甚至推测了我会做什么她好像跟了解我似的。”张博特突然顿住,沉默了好半晌,似乎才终于稳定下情绪,继续道
“我大概会被判什么刑,在我判刑期间,我老婆会做什么,我孩子会如何,我父母”
他再次顿住,又陷入了沉默。
岳梦恬能感觉到话题那端说话的人,情绪有多沉重。
咬着下唇,她眉头几乎拧成麻花。
没有开口,她等着他情绪恢复。
“我什么都说了。”张博特突然开口。
“什么”岳梦恬几乎是失声喊了出来。
“她问我的问题,我都回答了,没有隐瞒,如实相告”他说这话的时候,心情也无比沉重。
如果不是经了这一事,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胆子竟是如此之小。
事实就是,他的确被吓到了,然后全说了
他活了32年,从来没遇到过如鞠礼那般的人。
运筹帷幄,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那样笃定,那样自信,那样咄咄逼人又从容不迫。
他甚至还记得她说话时的笑容,那笑容甚至是温和的。
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狠厉或者强势
可他还是在她一句又一句对他人生的排演中,在她一个又一个问题里,丢盔弃甲。
“博特”岳梦恬只觉手脚发凉,头皮发麻,“她录音了”
“看起来没有。”张博特的声音格外沉重,郁郁似快开不了口了。
“那你有签定什么文件吗”她挣扎着问。
“也没有。”张博特道。
“那就好”她尚存着最后一丝希望。
“你回来吧,眼下就算没有从我这边拿到具体证据。你觉得鞠礼能知道的这么细,手头会没有其他证据吗”张博特却没有那么乐观。
“可是怎么可能”岳梦恬声音有些恍惚。
“事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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