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呢
杨顶着压力,把元皓放进了营中。
元皓将药材与药方交给杨,也没有多说,只是说“杨将军,这是我们刺史让我交给您的。”
杨接过药方,心中感慨万千,看到元皓也是,心窍恨不能沸腾起来,叹气说“你我兄弟,竟然有一日分道扬镳,分别两阵,这”
元皓淡淡的说“天下汹汹,世态如此,杨将军何必感叹呢”
杨点头说“正如贤弟所说,今日一别,恐他日再见,便要兵戎相接,贤弟多保重罢。”
元皓点点头,也不纠缠,准备离开,已经走到营帐门口,打起帐帘子,动作突然顿了一下,说“杨将军,阵营还未分晓,可万勿提前断论啊。”
他说罢,不给杨反驳的机会,已经大步离开营帐,扬长而去。
元皓去了杨的营地,林让等消息,也无事可做,便去晒晒药,魏满也清闲的厉害,就跟着林让转磨。
两个人正在晒药,不远处一个人影,走来走去,走去走来,一直踱步,围着一个内地大门转了三四五六七八圈。
一直转
一直转
一直转
林让头晕的厉害,揉了揉自己额角,说“那是什么人”
魏满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看了一眼,说“哦,是庞图。”
林让摸了摸下巴,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又掸了掸手掌,便抬步走过去。
魏满见他嘴角带着一丝丝笑容,赶紧追上去,说“林让,你去做什么”
林让一脸面瘫,一本正经,严肃的说“逗猫。”
“逗猫”
魏满吃惊的说“你逗什么猫你逗孤就行了。”
林让看都没看魏满,便走到了庞图面前,魏满十分不甘,赶紧追上去,生怕林让又调戏庞图,到底是自己吃亏。
林让走过去,说“庞先生,是在等什么人么都快成望夫石了。”
“望”
庞图果然是一只高傲的猫,瞬间炸毛,说“什么望夫石刺史不要打趣了。”
林让幽幽的感叹说“元先生恐怕不会这么快回来,毕竟他与杨将军许久未见,而且颇有渊源,见了面儿,总要说一些体己话儿才是。”
体己话儿
魏满咳嗽了一声,想要打断林让的话头,但是林让没给他这些机会,又说“我尝听说,元先生与杨将军一文一武,契合的很,那是刎颈之交,忘机之友,可以将生命相托,不知有没有这回事儿”
庞图越听,脸色越是差劲,一瞬间都青了,说“怎么有这样的事儿,卑臣却不知道。”
林让笑了一声,说“没有这回事儿那就麻烦了,不知庞先生能不能将没有的,变成有的”
庞图以为林让是来找茬儿的,没成想这么一听,原不是只来找茬儿的,话里有话。
魏满一听,哦不是全来找茬儿的,找茬儿的力度只有一半,但是依照魏满对林让的了解,八成是来找茬儿逗猫的,只有两成是顺便做正经事儿。
林让眯眼说“今日元皓去了杨营中,敌营众人肯定多有猜测,按照杨刚正不阿的秉性,绝对不会撤兵,反而会为了排除嫌疑,与我军正面交锋,不知庞先生能不能再编排出一些流言蜚语来,让敌营中人以为,杨发兵,其实是圈套呢”
庞图听罢,立刻陷入了沉思。
今日元皓去见杨,两个人谈完,必然很快就会兵戎相见,对于魏营来说,陈继的五万大兵数量不小,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唯一的办法就是分离军心,让他们的主将与将领不和。
如果能从元皓和杨下手,再好不过,让杨的手下将领都以为杨串通元皓,发兵其实是杨的计策,想要直接将他们送到魏军手中。
庞图了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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