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刺史,方才卑臣不过一句顽笑话,刺史可万物当真了去。”
林让笑了笑,说“不,我当真了。”
庞图“”
散会之后,林让就把元皓叫过来,准备再打听打听,庞图一看这仗阵,只恐怕自己多嘴,心中犹豫不定,准备也跟着元皓一起去见刺史。
元皓与庞图二人往营帐而去,元皓突然站定,庞图心神不宁,差点一下子撞在元皓背上,幸而即使刹闸,说“你做什么突然停下来”
元皓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庞图,说“在下只是有一句话,想问庞先生。”
“你快问”
庞图懒得跟他叽歪,摆了摆手。
元皓便说“杨大哥为人忠肝义胆,也从未得罪过庞先生,不知庞先生为何对杨大哥如此敌意”
“敌意”
庞图“呵”的笑了一声,说“他他配么”
元皓看着庞图,庞图又说“是你的错觉罢,疑神疑鬼的,再者说了,如今你跟你的杨大哥阵营不同,少为他说好话。”
庞图说罢便要走,元皓拦住他,说“便没有其他缘故了”
庞图心中一凛,结巴的说“什什么其他缘故我不知道。”
他说着,推开元皓,直接进入了盟主营帐。
林让与魏满已经再等了,庞图赶紧上前拱手,说“刺史,这瀛河郡乃属燕州之内,刺史若想拉拢杨,随便派遣一个医师过去,也就是了,何必自行前去呢”
魏满点头说“正是,如今这个节骨眼儿,你若去燕州,必然凶险的很。”
元皓从外面走进来,却给大家拉后腿,说“主公有所不知,这杨为人的确有些死板,若是主公与刺史想要拉拢杨,不亲自前去,恐怕是无有可行之机的。”
魏满幽幽的看了一眼元皓,不过元皓向来是个坦白人,根本不会看旁人眼色,瞪了也是白瞪。
元皓又说“且杨之母的病情,十分古怪,素来复发无常,还有人传言会传染,杨遍寻医师也无法根治,不知刺史”
林让淡淡的说“未见到病患之前,我也没有任何把握。”
魏满一听,这倒是好了,林让没有把握,却要去陈继的地盘子溜达,而且还要溜达到先锋中郎将的眼皮子底下。
魏满头疼的厉害,他觉得自己最近头疼病特别容易犯,都是被林让给气的。
还说杨轴,他看林让才是最轴的那个
林让向元皓打听了一下,大约问了问病情。
庞图一听,知道刺史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了,便拱手说“刺史,此去瀛河郡,凶险非常,庞图请命,跟随刺史。”
林让摇头说“你昔日里与杨一同供职,杨必然识得你,一起去反而不妥,更容易被认出来。”
“这”
庞图有些犹豫,自己不能去,元皓更不能去了,那谁能陪着林让一起去
林让需要一个“小药童”,帮忙打下手的,便说“奉儿是最合适的,只可惜奉儿如今也是出了名儿之人,叫他同去似不太好。”
林奉昔日里是太医令,名气很大,带着林奉一起去治病,很可能被人认出来。
林让轻轻抚掌,说“那就带司马越一同便是。”
司马越患有先天性的早搏,经过林让治疗,已经比较稳定,虽这个条件无法手术根治,但如今只要注意,便不会复发。
司马越一直跟着林让,多多少少学了一些医药的技术,是林让的头号小迷弟。
林让说“越儿办事利索,又有功夫在身,再合适不过了。”
“合适什么”
魏满立刻反驳,说“就司马越那三脚猫的功夫孤不同意再者说了,你让司马越与你去瀛河郡,伯圭必然不同意,到时候司马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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