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主公突然问斩元皓,恐怕会引起其他名士的恐慌,对主公不利。再者这眼下正要对抗魏满小儿,正是用人之际,因此卑臣以为,不若将元皓暂且收押,打入监牢,等日后再做发落。”
陈继一想,也对,他素来注重民心,效仿圣贤,招揽名士,如果名士都害怕了他,岂不是无人归顺
陈继便说“好,那就依你,即刻将元皓打入天牢,好生看管”
庞图听到陈继发令,狠狠松了一口气。
转瞬便有几个士兵涌入府署议会大堂,将元皓拿下,押解着往外而去。
元皓没有挣扎,只是默默的随着那些士兵离开,离开之时,侧头淡淡的看了庞图一眼。
庞图低垂着头,看似在主公面前十分本分,其实他心里是有一些不安,不敢抬头与元皓对视
盟军营中。
魏满从营帐外大步走进来,笑着说“林让,你果然料事如神,燕州探子回禀,元皓已经被陈继拿下了,此时押解了起来,准备候审。”
林让点点头,说“如此说来,庞图已经看出来了。”
魏满一时没明白,说“看出什么了”
林让将医典放下来,看向魏满,解释说“魏公以为,依照陈继的性子,如果元皓被按了一个投敌的罪名,还能活到现在不成”
魏满恍然大悟,说“是了,依照陈继的秉性,定然立时斩了他。”
林让说“正是如此,陈继没有杀元皓,说明庞图已经看出来,他自己中计了。”
庞图看出来,元皓是无辜的,元皓没有问斩,但还是下狱了,这也在林让的意料之中。
毕竟庞图与元皓有仇,元皓遭逢大难,庞图不说落井下石,也绝对不会出手相救,如今元皓身在监牢,可以说是庞图的不安作祟,才救了元皓一命。
林让说“元皓下了狱,陈继身边再无人劝阻于他,魏公大可以安心取胜。”
魏满还未来得及欢心,就在此时,姜都亭突然从外面“杀”了进来,也没有禀报,“哗啦”一声,直接掀开帐帘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魏满“”
魏满揉了揉额角,咬牙切齿的说“姜都亭孤看孤是太由着你了,两次三番的不禀报就进来,你当这里是你家宅邸呢”
姜都亭脸色肃杀,似乎没空与魏满吵架,说“主公,盟军有几位将领,准备打道回府,正吵着要走人。”
“什么”
魏满“噌”的站了起来,就狠狠踹了一脚案几,说“竖子”
日前庞图带来了“三公”檄文,声讨魏满专权跋扈,盟军本就军心不合,一方面嫉妒魏满做盟主,一方面又害怕魏满真的打败了陈继,会独揽大权。
大家看到檄文,不管是真是假,正好信以为“真”,找到了机会,吵吵着要走人。
军心被檄文一激荡,马上分崩离析,斯时便要崩盘。
姜都亭来回禀的时候,有几个将领已经收拾行囊,准备走人了。
魏满阴沉着脸,林让却不怎么在意似的,气定神闲,站起身来说“去看看。”
三个人走出了营帐,便看到司马伯圭持着长槊,立在营地大门口,正在阻拦那些将领率兵撤退。
“司马伯圭,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阻拦我们”
“就是,我们与你主公平起平坐,你一个小小的杂号将军,也敢拦住我等去路”
司马伯圭一脸冷漠,横着长槊,说“伯圭奉命值守营门,无有盟主印信,无论是谁,一律不得出营,否则按叛逃处置”
司马伯圭本就生得高大俊朗,如今这么执槊而立,更是说不出来的气派雄气。
那几个将领理亏,也不敢与司马伯圭真的叫板。
就在此时,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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