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搞不好还有肌肉,这样的人本不容易生病。
这些都难不倒林让。
林让是个医师,他想让谁生病,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林让这些日子,特意吩咐了仆役,给元皓指定送去一些吃食,吃食里也没有投毒,所以元皓不疑有他,全都食了。
但元皓不知,这夏末秋初的天气,最不宜食用的,便是他这些日子所食的。
再加上元皓从燕州初来,难免水土不服,这一来二去,有了林让的“助攻”,元皓想要不生病,简直比登天还难。
果不其然,就在元皓与庞图准备启程回燕州之时,元皓
害了风寒。
这天气本就容易害风寒,元皓得了上了风寒,是常理之中的事情,庞图也没有多疑什么。
这日里,庞图还主动来探望了元皓。
庞图走进元皓的营帐中,里面黑压压的,也没有伺候的仆役,只元皓一个人儿。
元皓卧在榻上,正俯身咳嗽着,“咳咳咳”的声音带着痰声,就没间断,听起来十分难过。
庞图走过去,说“原你还未死呢。”
元皓咳嗽罢了,轻轻嗽了嗽嗓子,淡淡的说“当真是让谋主失望了。”
“呵”
庞图冷笑一声,说“我就是来看看你,看你死了未有,明日便要启程,我可不会为了你一个病秧子,耽误行程,坏了主公大事儿。”
元皓点头说“正是,谋主忠心耿耿余主公,元皓又怎敢拖后腿呢”
庞图说“你知道就好,千万别死了。”
“咳咳咳咳咳”
庞图说着,元皓忍不住又一阵咳嗽,想要去取榻边案几上的耳杯,饮水压一压嗓子里的瘫咳,哪知道一动,有些头晕眼花,一个踉跄就扑在了案几上,登时“哗啦”一声,耳杯翻洒,撞了一身的水。
庞图也被溅了一些,袍子角有些湿,嫌弃的说“你这是做什么”
元皓撑着案几,头晕站不起来,庞图一脸嫌弃,不过还是走过去扶起元皓,说“已经病了,还不老实呆着为何不叫仆役过来伺候那魏公与鲁州刺史,不是待你像个宝贝疙瘩一般,难不成使唤的仆役都不给两个”
庞图一连串的埋怨着,把元皓扶起到榻上,这才甩了甩手,似乎觉得他太沉了。
元皓低声道谢,随即有些哭笑,说“谋主又不是不知,咱们都是燕州人,到了这里,总要处处提防,就算魏公派遣了仆役过来,我又怎么敢直接用呢难不成,嫌命大了”
庞图一听,也有些道理,但这没有仆役,也不好办,元皓病成这样。
庞图干脆说“你等着,我叫医师过来,与你看一看,免得你明日病怏怏的,耽误我的脚程,我可告诉你,你明日若是还病着,我定是不管你的。”
庞图说着,转身扬长出了营帐,去叫人了。
元皓眼看着庞图“无情无义”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声。
庞图走出去,准备请医师来给元皓看病。
这时候林让便“处心积虑”的登场了。
林让特意给元皓安排一些这时节不宜吃的吃食,目的就是让他生病,如今元皓生了病,林让自然要来“推波助澜”。
当然了,林让的目的并不是让元皓在魏营逗留,他的目光并非这般浅显。
他的目的是挑拨离间。
林让要用元皓生病的事情,挑拨元皓与庞图之间的信任。
他们之间本就没什么信任可言,都是因着同处一个屋檐下,所以不得不共同谋划,林让便是要打破这层塑料情谊。
庞图才走出来,便撞见了林让,林让一脸“关心”的问“庞先生,这般急匆匆的,是去何处”
庞图不好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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