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魏满占据淮中,利用皇宫享乐
这一系列斥责下来,简直数不胜数,把能斥责的事情全都斥责了一个遍。
庞图念完了檄文,幽幽的说“骠骑将军,三公斥责的檄文已经宣读完毕,还请骠骑将军好自为之。”
魏满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当着盟军将领们的面子,斥责他们的主帅,无异于公开处刑,如此一来,魏满的呼声定然下滑,还是在这种讨伐陈继的紧要关头。
魏满的气息阴霾到了极点,林让示意他不要冲动,自行站出来,拱手说“敢问使者,使者乃是燕州牧麾下谋主,怎么忽然摇身一变,竟成为了京师使者”
庞图振振有词,说“这都是朝廷的提拔,卑臣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林让又说“三公檄文,这三公,都是哪三公敢问使者,可否将三公印信,展示给众人查看”
庞图脸色明显僵硬了一下,还是说“这有何不可”
他说着,将檄文展示给大家,上面的确有印信,不过不是三公。
一共只盖了两个红印,而且三公印信只有一个,其余一个还是卫将军佟成的印信。
魏满也不傻,反而聪明的紧,他一看到佟成的印信,又想到义子魏子脩写来的密信,庞图与佟成走得颇近,登时便明白了。
这一切必然是佟成与庞图的诡计,想要溃散盟军军心,好让盟军无法进攻燕州。
林让轻笑了一声,说“恕我愚钝,这三公印信一共才两个,而且还有一个卫将军的印信,卫将军位大将军、列骠骑将军之后,臣不知,何时卫将军都能跻身三公了这样说了,我这鲁州刺史,怕也是三公了不成”
他这么一说,身后爆出好多哈哈大笑之声。
庞图脸色一阵难难堪,硬着头皮说“鲁州刺史说笑了。”
林让手一摆,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既然使者,请入幕府歇息罢。”
庞图进入幕府,魏满便阴沉的对林让说“这显然是陈继的诡计,如今军心正盛,被庞图一折腾,怕是要折损不少。”
林让倒是没有什么不欢心的模样,挑了挑眉,说“魏公不必多虑,庞图自己送到了咱们手上,正好拿他做一个诱饵。”
“诱饵”
魏满不知道林让在想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因着林让已经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魏满总觉得哪方要遭难了一般。
庞图留在营中歇息,他可没有闲着,晚上有一个接风宴,庞图参加接风宴之前,正好遇到了前往赴宴的吴邗太守杨樾。
“杨公,久仰大名啊。”
杨樾被他叫住,回头一看是庞图,登时有些后悔停了下来,方才就该装作没听见才是。
杨樾已经停下来,如果继续往前走,也太不给面子了。
而且这庞图
竟生得这般好看
别看他有些灵牙利齿,刻薄挂像,但生得清秀儒雅,别有一番风韵。
杨樾一看,嘿嘿笑了一声,说“使者,没成想使者还听说过我杨樾的大名”
庞图笑着说“杨公大名如雷贯耳,当年杨公被魏公折断双臂,可是很出名儿的。”
杨樾一听,这庞图竟如此挑衅,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全都抖落出来了。
当年杨樾调戏林让,被魏满折断双臂,这一说出来都是黑历史。
杨樾脸色不太好看,庞图则说“诶,杨公可万勿动怒,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何必内乱呢”
杨樾听着有些纳闷儿,说“你是陈继的人,就算做了一回玄阳特使,又怎么与我成了一条船上的人”
庞图轻笑出声,说“杨公,您如何如此拎不清呢杨公如此骁勇大将,却屈居在昔日里的仇人手下,难道就甘心么我可听说了,魏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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