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魏满,说“今儿个又是谁惹咱们盟主不欢心了”
魏满坐下来,饮了口凉水,这才感觉火气小了点子,说“还能是谁不正是你的小迷弟,吴邗太守杨樾么”
魏满跟着林让,学了不少前卫的词儿,什么男神、迷弟,魏满那是用的溜溜儿的。
林让一听,不由笑了出声儿,因着魏满的口气很酸,不只是气,还酸溜溜的。
林让故意说“哦迷弟让的迷弟,不是司马越来着怎么变成了杨樾”
魏满一听,好家伙,是了,差点忘了司马越,司马伯圭的弟弟才是林让真正的小迷弟,总是追着林让,一脸好崇拜好崇拜的模样。
而杨樾则是碍于林让的“美色”,流于表面,只能算是个颜控。
这两个“越”,真是要气死魏满了。
魏满不满的说“杨樾今儿个也开始犯浑,装病哼。”
魏满冷嗤了一声,林让见他这般不欢心,终于放下了他心爱的针灸娃娃,把银针也放在一边,消毒之后归置起来,扎回小布包里。
随即款款站起身来,说“走罢。”
魏满狐疑“去何处”
林让说“既然杨公病了,让这个懂得医术的,怎么能不行医救人呢”
魏满一听,皱了皱眉,起初还在吃味儿,不过看到林让眼中的精光,登时便放了心,颠颠的跟着站起来,说“孤随你去。”
杨樾裹在被子里装病,其实是在懒觉,虞子源不知情,关心则乱,还以为他真的病了,赶紧赶过来探望。
一进营帐,便听到里面“呼呼呼”震天的呼噜声。
虞子源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心想真是多虑了,杨樾壮得跟头牛似的,自己竟然会担心他生病
杨樾裹着被子睡得肆无忌惮,听到声音,眯着眼睛说“哦,老虞啊,我再睡会儿,你有事儿吗”
虞子源“”
虞子源坐下来,说“你这般消遣盟主,难不怕盟主怪罪与你”
杨樾摆手说“嗨怕什么啊你想想看,除了我,装病的多了去呢,又不是我一个人儿,再者说了,反正去了幕府,也指定无法议会,还不如跟帐中睡懒觉”
虞子源十分无奈,说“你总是抖小机灵,哪天便要栽在上面儿。”
杨樾哈哈一笑,十分无耻的说“你觉得我栽得还少”
虞子源“”原来是死猪不怕滚水烫。
杨樾正得意,只听一个声音说“杨公睡得可好”
“美极了”
杨樾想也没想,一口就回答上来。
等回答完了,才听出这个声音好像太温柔了,不似虞子源那样低沉沙哑。
杨樾一惊,机械的转过头去,只见营帐帘子被打了起来,有人从外面走进来,不正是林让么
“刺刺刺”
杨樾就跟漏气儿一样,看到林让,眼珠子恨不能瞪下来,眼睛游鱼似的晃荡了一下,“咕咚”一声,急中生智,猛地倒了下去。
装死。
魏满也随着进来,皮笑肉不笑的说“杨公,听说您病了,孤这心中好生担心,怎么也不请个医师来是了,一般的医师,怎么配诊治杨公这样金贵的人儿”
魏满一个人自说自话,说道的十分开心,杨樾看着魏满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则是满头冷汗。
魏满拉着林让,说“孤知道杨公乃是金贵之人,因此特意请了刺史过来,给您整治整治。”
魏满特意把“诊治”,说成了“整治”,杨樾听出来了,魏满这是要他的命
杨樾赶紧装作虚弱的说“咳咳咳咳咳这就不劳烦了。”
魏满说“诶何故推辞呢身子最重要,是罢”
林让也与魏满一唱一和,说“是了,杨公何必与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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