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虞子源一个人不说出去,就没问题,结果一掀开药房的帐帘子。
林让与魏满竟然都在
他们就在外面不远打架,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大的声响,必然全都听见了。
杨樾瞪着眼睛,指着魏满,说“你”
魏满笑眯眯的说“孤什么杨公是否想让孤也不说出去”
杨樾“”
魏满又说“杨公,本事儿见长啊,都能在营中打架了”
杨樾蔫蔫儿的纠正说“打抱不平。”
魏满冷冷的“呵”了一声,说“孤看你是”
他本打算说两句狠话,吓唬吓唬杨樾,让他以后长点心眼儿。
结果话还没出口,杨樾就看到病榻上的针灸娃娃,震惊的说“诶这是什么”
他说着一个箭步跑过去,说“竟还有这样的东西太像了罢为何扎这么多针,难道是巫术”
魏满“”
林让纠正说“针灸。”
杨樾“哦哦”了两声,笑着说“这东西好顽”
魏满“”等等,不是在吓唬杨樾么杨樾这个没心没肺的。
虞子源也甚是无奈,他看出来了,魏满并非要治他的罪,便拱手说“多谢盟主海涵。”
林让拿出一些伤药来,跪坐在席子上,微微前倾,给杨樾的面颊伤药。
他的面颊红了一片,有些发肿,唇角也打裂了,流了一些血。
林让动作又轻又快,十分专业,涂上伤药。
杨樾看着林让那小心翼翼的动作,不又傻笑一声,说“嘿嘿,其实受伤也蛮好的。”
“咳”
“咳”
与此同时,两声咳嗽响了起来,魏满与虞子源同时咳嗽了起来。
杨樾撇了撇嘴,林让又塞给他一个小药盒,淡淡的说“杨公喜好为人打抱不平,但今日之事,武将军可不会感激杨公半丝。”
“为何”
杨樾有些奇怪,说“我都为他受伤了,他为何不感激我再者说了,刚才他离开的时候,谢了我三次,拜了我三次,这还不是感激”
林让皮笑肉不笑的说“杨公,贵人多忘事昨儿个傍晚,杨公运送粮食回营之后,与虞公唠了几句嗑儿,可还记得了”
杨樾奇怪的说“我唠了什么嗑”
他说着,明显磕巴了一下,登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猛的一拍自己后脑勺。
魏满说“本就不聪慧,再给拍傻了”
杨樾“噌”的从席子上站起来,说“我我好像背地里也说他坏话来着”
魏满提醒儿说“何止,杨公说的就是今儿个那些人说的话,异曲同工。”
杨樾脸色登时青了,昨日里说着没觉得,怎么今儿个一想,自己也太坏了。
林让还在插刀,说“当时武德就在附近,他听见了。”
“听见了”
杨樾的脸色从青变成了白,喃喃的说“那我昨天骂他,今天给他解围,在武德心里我变成什么了”
魏满接口说“阴奉阳违的小人。”
林让接口说“绿茶婊。”
虽然不知道绿茶婊是什么,但杨樾肯定,这个词儿绝对比阴奉阳违的小人,还要恶毒
杨樾揉着脑袋,头疼欲裂,说“这这这这可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天唉,也怪我。”
林让平静的说“杨公的一句话,虽是无心,但很可能阴引起旁人的芥蒂,从而影响军中军心,想要破解这个局面也很简单,只要杨公肯去道歉”
武德的营帐中。
杨樾的嗓音从外面响起,说“武将军武将军你在吗我要进来了啊”
“哗啦”
杨樾掀开帐帘子,从外面走进来,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