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更是苍凉,若不是里面隐隐有人声,还以为这是一座鬼城。
城门楼上没有士兵把手,不见一个人影儿。
魏满蹙了蹙眉,说“下战书。”
“是,主公”
士兵应声,立刻将战书送到城门楼下,大喊着“贼子陈继骠骑将军奉圣名讨伐乱臣贼子,速速来接战书”
魏满的战书送出去,那士兵在城门楼下大喊,结果楼上一点儿声息也没有。
还是不见一个人影儿。
那士兵足足喊了半个时辰,众人起初先是兴奋,随即是木然,最后喝了一嘴沙子,还是没看到任何一个人影儿。
魏满冷笑说“陈继这是打算耍赖,不应战么”
林让便说“不如将战书射进城中。”
陈继不出来应战,也只能如此了,不然还要与他耗上一整天么
魏满说“姜都亭。”
“卑将在”
姜都亭很快出列,拱起手来等待命令。
魏满说“将战书射在城门楼上。”
“是”
姜都亭接过战书,翻身跨上马背,一把将背上的弓箭取下来,将战书扎在箭尖上,然后猛地策马飞奔。
“呼”一声,姜都亭骑马狂奔而去,朝着城池大门冲了过去,猛地将弓箭举高,调整箭头。
“铮”
姜都亭几乎无需瞄准,一点子也没有卡顿,已经突然挡开手来,长箭“嗖”的一声,直飞而出,离弦破空,撕裂萧瑟的秋风。
“哆”
战书钉在了城门楼正中的垛子上,不偏不倚,刚刚好。
姜都亭根本没有停顿,放了一箭之后,立刻策马向回,瞬间又回到了魏满面前,拱手复命。
战书已经射在了城门楼上,结果大家又等了半个时辰,实在是等不下去了,陈继没有出现,他的麾下也没有出现,甚至都没有一个前来取战书的士兵。
众人起初雄赳赳的,斗志昂扬,后来都有些坚持不住,纷纷抱怨起来。
魏满一看,今日不能继续停留,便说“撤兵回营。”
第一日作战,他们根本没有见到陈继,只是吃了闭门羹。
众人回去之后,全都齐聚幕府大帐。
“要我说,陈继必然是怕了咱们。”
“毕竟咱们可是三十万大军,他陈继就算再横,也要掂量掂量着。”
“这倒是。”
联军都有些志得意满,不将陈继看在眼中。
魏满坐在上手,手指“哒、哒、哒”的敲击着案几,淡淡的说“如今陈继不开城门,不应战,不投降,按照诸位将军的意见看,该如何处置”
“杀进城门”
“对,杀了陈继”
“要我说,咱们直接攻破城门”
“杀陈继一个措手不及”
众人都开始喊上了口号,魏满便说“如何攻进城门,如何排兵布将,谁愿意做先锋,各位可有什么好的建议么”
他这话一出,众人突然沉默了下来,一个个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
说实在的,还是那句老话,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如今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大家都是面和心不和的军阀,根本不是什么和尚,陈继这碗水,他们该怎么喝是个问题。
平日里大家养尊处优,在地方都是一方之长,不见面的时候,都是自称“孤”如何如何,“孤”怎样怎样。
如今见了面,大家平起平坐,各有各的势力,都想要从攻打陈继之中捞到一些好处,又不想处理。
打个比方,陈继若是这碗水,大家千里迢迢赶过来,都很是口渴,每个人均想喝水,而且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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