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话子脩,紧守城门。”
“是”
魏满带着林让,可谓是马不停蹄的赶往东城门。
他们刚刚平定了虢氾的叛乱,还没有喘一口气,事情竟然全都赶在了一起,陈继又跑过来捣乱。
两个人骑马赶到东城门,便听到城门口一片杂乱的声音,城外士兵们不断叫嚣着。
“我们是来护驾的”
“放我们入城”
“我们要拜见人主”
“快快打开城门,放我们入城”
城楼下士兵叫嚣着,根本不像是来护驾的,倒像是抢掠的马匪一样。
魏满与林让快速登上城门,便看到了魏子廉、召典与魏子脩三人,三人都坐镇在城楼之上。
魏满伸手搭在城门的垛子上,往下一看,果然看到了陈继。
陈继本人一身黑甲,从头盔中露出的胡子已经稍微有些斑驳了,黑色的须髯中夹杂着斑白,果然时间不等人,宏图霸业还未成功,如今却已经开始走下坡路。
陈继也看到了魏满,眯着眼睛仰头去看。
魏满笑眯眯的说“呦,陈继大哥,是什么风儿,把您吹过来了”
陈继朗声说“魏公,我听说虢氾叛乱,继是特意过来帮助人主,平定叛乱的,快快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城”
魏满笑了一声,说“陈公,您可能还不知道,虢氾早就被抓了,叛乱根本没闹起来,已经平定了。”
陈继装作惊讶的说“竟有此事”
魏子廉在一边低声说“当真是不要脸,方才已经跟他说过了,浑似第一次听见似的。”
陈继装模做样的说“我听说虢氾狡诈阴险,怕不是权宜之计,佯装投降罢魏公,还是快快放我入城,以免中了虢氾的诡计才是”
林让此时便说“陈公放心,我们不会中了你的诡计。”
陈继一听,当即面色便青了起来,因着林让说的太直白了。
林让说罢了,赶紧满脸“歉意”的开口说“陈公放心,我们不会中了虢氾的诡计。”
陈继一口血堵在嗓子眼儿,恨不能直接喷在林让脸上才好。
魏满则是憋着笑,只觉得林让若是欠起来,比自己还能贫。
魏满说“陈公,人主有令,京城叛乱已经平定,无需陈公大驾,还是领兵请回罢。”
陈继耐着性子,说“魏公,我带兵前来平定叛乱,一路风尘仆仆,赶到京城,都未能看到君主模样儿,这怎么能心安呢还是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城,好歹让我们看一看人主安康,这才能放下心来,不是么”
“咱们都是做臣子的。”陈继又说“应当互相体谅,不是么”
林让对魏满说了两句话,陈继听不到,但是那二人耳语起来,陈继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儿。
果然,魏满一笑,便朗声对城楼下的陈继说“陈公,你可以进来,但是你的兵马不能进来,你也知道,京城有京城的规矩,若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开入京城,岂不是天下大乱了把人主的龙威放在何处是也不是”
陈继“”
阿猫阿狗
陈继气的呼吸都粗重起来,抑制着自己的怒气。
林让出了一个主意,让陈继自己进来,把兵马留在外面。
这陈继哪能答应他单枪匹马的入城,若是里面等待他的是千军万马,该当如何是好
这正是有命进去,没命出来啊
陈继是个多疑之人,而且他与魏满的多疑不一样,魏满有谋有断,陈继是有谋无断,最后往往犹豫不决,简直就是“纠结而死”。
林让刨了一个这么大的坑在面前,陈继一眼就看出是坑了,然后他便想,这坑里是什么。
大坑又深又黑,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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