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谋士说“听说还在鲁州府署附近修建了一个水渠。”
陈仲路奇怪的说“水渠”
谋士点头说“是了,水渠,说是那个村子总是被水淹,一道春夏涨水便是如此。”
陈仲路笑眯眯的说“没成想,魏满来到鲁州之后,就开始做善事儿了,如今这个空当,他还有心情兴建水力,也真是佩服佩服了。”
谋士应和说“是了,不过一些歪脑筋罢了,打不过主公,就开始讨好那些百姓。百姓值个什么,能有主公一句话,一个头发丝儿重要么”
陈仲路笑说“你这话,孤便十二分的爱听了。”
“多谢主公谬赞”
陈仲路又说“去给魏满回话,告诉他别放屁了。”
陈仲路的使臣很快过来了,亲口传话,十分嚣张,说“我们主公说了,别放屁了,有本事放马过来。”
魏满一听,冷笑说“这可是陈仲路自找的。”
林让则是十分淡定了,说“我们不放屁,也不放马,而是”
放水。
陈仲路的使臣去了一趟鲁州府署,很快又回来了,全须全影儿的,根本没少一根头发丝。
陈仲路便笑了,说“孤把话说道的那么难听,这魏满小儿竟然不敢与孤动怒,好哇,说明他是真的怕了孤”
传话的使臣说“可不是么魏满何止是怕了主公,根本一个字儿都不敢多说,就让卑臣回来了。主公您想想看,依照魏满那性子,若是他手上的粮食和兵权运作的开,卑臣都这么骂他了,他能不生气还把卑臣放回来。”
“没错”陈仲路笑说“定是那魏满在虚张声势,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主公英”
英明二字还未说完,突听“轰”的声音。
若隐若现,隐隐约约,听得不怎么真切,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
陈仲路奇怪的说“可听到了什么动静儿”
使臣侧耳倾听,刚要摇头,那“轰”的声音变得更加真切了,声音越来越大,听得越来越清晰。
与此同时,营帐中的灯火都在晃动着,好像有千军万马朝他们扑来。
陈仲路吓了一跳,赶紧从席上站起身来,闯出营帐去,看向天边的地方,说“怎么回事儿”
士兵们赶紧禀报,说“主公,卑将们正在查看情况,应该不是魏满的兵马,目前还不知”
他的话没有说完,这高台上瞭望的士兵突然高喊着“看那边,是什么”
众人立刻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一层白花花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那轰隆隆的响声,便是这白花花的东西往前咆哮而发出来了的。
“水”
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说“是水”
水
陈仲路脑袋里“轰隆”一声巨响,他突然想起来前几日说的,魏满正在兴修水力,原来他并非想要利民,而是想要水淹自己的军队。
陈仲路反应过来,大喊着“快快撤退保护粮草哇呀”
陈仲路的话还未说完,咆哮的“海浪”远比他们想象中要来得快,仿佛是一头咆哮的野兽,张开血盆大口,“轰隆”一下席卷而来,瞬间将陈仲路打了一个猛子,向后倒去,“嘭”一声落在水中。
大水轰然而来,只有站在高台上瞭望的士兵能幸免,其他人都被冲得人仰马翻。
陈仲路跌在地上,后脑正巧磕在了石头上,疼得他眼冒金星,眼前发黑,但顾不得这些,赶紧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陈仲路发现,这大水虽然来势汹汹,但是其实并不算太大,想要淹没全军,基本是没有可能的。
士兵们都被吓懵了,跌在地上挣扎着,不过没有什么性命之忧,爬起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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