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攸远说出这些话来,魏满心里仍旧有一种风雨欲来的不痛快,仿佛是暴风雨前,积攒的阴霾云层,不停的酝酿着狂风骤雨,随时都会电闪雷鸣。
林让听到谋主攸远的指责,却很是平静,淡淡的说“难不成主公所指的蛊惑颠倒,不是这个意思”
陈继被他反诘一句,有些发愣。
林让又淡淡的说“卑臣前去魏营,得到魏公的喜爱,难道主公所指的蛊惑不是这个意思算起来,主公为何还要谋主责问与卑臣,不该奖赏与卑臣么”
林让这么一说,陈继更是懵了。
传说魏满爱见林让,爱见的很,而且还要和自己谈判,让自己开条件,把林让让给他。
这都说明,林让的蛊惑起到了作用。
不止完成了任务,而且还完美的完成了任务。
谋主攸远一听,说“奉孝你这是胡搅蛮缠”
林让十分嘲讽的看向谋主攸远,说“胡搅蛮缠这个词儿倒是用的好,无错了,谋主这的确是胡搅蛮缠。”
“你”
谋主攸远被林让气的浑身发发抖。
林让又说“如此说来,主公不但不应该责备卑臣,还应该奖赏卑臣呢。”
陈继脸色不好看,又给谋主攸远打了一个眼色。
谋主攸远咳嗽一声,说“好你如此胡搅蛮缠,那我问你,你帮助魏满夺下郯州,又该如何解释你可勿要胡搅蛮缠,说没有帮助魏满,你乃是恭喜郯州最大的功臣,这遍天下恨不能都听说了”
当时魏满不知林让有券书在陈继手中,所以便闹得沸沸扬扬,其实目的就是想让陈继吃瘪,让他看看,是他自己的人,帮助魏满夺下的郯州。
魏满藏在柜子里,听到此处,不由替林让捏了一把冷汗,自己当时的一时意气,竟然将林让陷入了困境。
不过
林让似乎根本不觉这是什么困境。
仍然目光冷静,十分平静的说“主公与魏公合作攻打郯州,为的不就是分一杯郯州的羹么如今卑臣为主公分忧,将郯州攻打下来,主公大可以随便瓜分,这难道不是为主公分忧么”
他这么一说,陈继和攸远又懵了。
因着他们突然发现,林让的口才好得很,而且像是刀片子一样锐利。
林让淡淡的一笑,笑的不怎么真切,说“如此说来,卑臣不但没有过失,反而有功劳,主公令谋主责备有功劳之人,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令人心寒”
谋主攸远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就跟发蔫儿的青菜似的,一脸霜打的茄子。
陈继眯起眼睛来,沉默不语。
谋主攸远硬着头皮,从怀中拿出一个小药瓶子,在林让眼前晃了晃,说“此乃剧毒之物,而且无色无味,只要一滴便能暴毙。”
林让是个医生,而且辅修法医,他见识过的毒药无数,一滴就能毙命的,那绝对是剧毒,恐怕这个年代还提纯不出来,攸远这在行家面前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攸远将药瓶交给林让,说“既你对主公忠心,便将这毒药加在魏满的饭菜中,否则便是对主公不忠”
魏满听得一清二楚,不由眯起眼目来,他也想知道,林让会怎么做会不会真的为了表达忠心,而毒害自己
林让看着攸远,目光冷冷淡淡,但眼神中透露着一丝丝鄙夷,似乎在嘲讽攸远一般。
淡淡的开口说“魏公来到主公的燕州会盟,因一些不知名的缘故,突然暴毙,死于燕州,这事情若是传出去,主公还有颜面儿可存无论如何,主公也脱不开干系,声明定然一落千丈,各地将领难道不会借这个借口,讨伐主公请问谋主,这个法子,是您想出来的,还是主公想出来的当真是愚蠢至极。”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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