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来，一脸兴奋，“真吗”

    “当然了。”卫桓怕云永昼不答应，抱住他胳膊，“快，变一个给小妹妹看看。”

    云永昼只当充耳不闻，可卫桓不依不饶，甚至抓住了他手，“变一个，就一个”

    被他缠得没有办法，反正都是戴着面具，谁也不知道谁是谁，云永昼也就妥协。那只被卫桓抓住手，食指上燃起一朵小小火焰。

    这对他来说简直不能算火，可那个小女孩却激动得蹦得老高，“真是火真是火”

    “我就说我没有骗你吧。”卫桓得意地抓着云永昼手，直起身子面对老板，“还有什么肉”

    紧紧抓住手藏在熙熙攘攘人流，忐忑不安情绪藏在精致假面之下。

    云永昼变化心跳藏在花火之中。

    升空，盛放，四散，坠落。

    老板认得出山海制服，知道面前这两个都不是一般小妖，于是兴奋地搓了两下手，拿出自己镇店之宝回应卫桓，“还有这个，这个可是好东西，讹兽肉。”

    “讹兽”卫桓有些惊讶，在这里居然还有这种东西，他捏了一下云永昼手，“哎，你吃过讹兽吗”

    走神云永昼有些恍惚，先是摇了摇头，趁卫桓没有使力便抽出了自己手，绕到后背。

    “那要十串这个”

    买好了一大堆吃，卫桓心满意足地抱着这些离开庙会摊位，他怕云永昼不跟着来，于是悄悄变出风绸，缠住了云永昼小拇指。

    蓝色风绸温柔地牵住一颗别扭心，将他带离了喧嚣夜市。

    他们最终停在夜市外一条小河边，卫桓席地而坐，瞟见云永昼不愿坐下，于是变出一块大风毯，自己先坐了上去，“我们这样像不像春游你小时候又没有春游过”

    云永昼虽不说话，但好歹坐了下来。

    “我是小凤凰，你是小白龙。”卫桓靠近了些，“都是天上飞，我们可以做好朋友吧。”

    云永昼懒得搭理，只当他是胡闹，于是把头别过去。谁知卫桓两手扶住他下巴，将他硬生生转过来对着自己脸，“你别这么高冷嘛。”

    隔着面具上小孔，他们能够望见只有彼此眼睛。卫桓黑眼珠透着一点点幽幽蓝，看起来总是分外亮，好像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充满希望。

    “我想和你做朋友，”卫桓两只手仍旧扶着，“还有一只小毕方，一只小鲛人，他们也想和你做朋友。”

    云永昼眼神避开，“我不需要朋友。”

    “可我需要”

    这个回答把云永昼目光再一次拉回来。

    卫桓眼睛里映着闪烁花火，“我特别需要一只小白龙和我做朋友。”说完，他半个身子倾过来，凑到云永昼耳边，“放心，我没有说小金乌。”

    “答应吗”卫桓声音里都透着顽皮笑，他手动帮着云永昼点头，“答应吧，我不管你这就是答应了啊。”说着他松开云永昼手，伸出自己小拇指，“拉钩”

    云永昼明显一副不乐意样子，坐在那里简直就像一个木雕。

    但卫桓从来不会因为他冷淡而怯弱，蓝色风绸随着暖融融夜风飘过去，在黑暗中熟稔地缠起云永昼小指，另一端则缠上卫桓。

    拉近，拉紧。

    “拉钩。”卫桓语气轻快，转而一口气将那个凤凰面具推到头顶，朝云永昼露出一个灿烂笑。

    烟火最懂时机，将他明朗笑脸照得分外好看，连战损残留伤口都闪闪发光。

    “饿死了饿死了，”他一口咬住一个小蛋糕，然后将纸筒里烤肉拿出来递给云永昼，含糊不清地说着，“快吃，一会儿凉了。”

    云永昼接过来，打量了一下，最终还是脱了面具，咬下一口。

    味道比想象中好吃很多。大概是饿了，云永昼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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