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猪骨汤。
她笑吟吟的就开始大快朵颐,却忘了自己的模样在孟庭看来有多难招架。她本蒙着被子,这么一坐起,被子滑落了。香肩如玉,皮肤吹弹可破,纤细优雅的脖颈下是完美有致的曲线。
金黄的汤汁沾在她唇上,把红唇染得鲜艳欲滴。
孟庭看着看着就看不下去了,发觉之前要了一整个下午都跟白要了一样,这会儿又有种无比饥荒的感觉。
他试图稳住自己,强行稳住。然就在他与自己焦灼对抗的时候,韩嫣忽然朝着他嫣然一笑
仿佛有盛夏晌午的阳光朝孟庭照来,那么不留余地的照落他的心头,晃得他几欲眩晕。
这下好了,心里那根弦就这么“嘣”的一下断了。孟庭宛如中邪般,拿开猪骨汤和小桌,在韩嫣的诧异质问中将她按了下去。
韩嫣惊呼一声,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她恼得嗤起孟庭。
屋外馒头还在“汪汪汪”,本以为它的主人们很快就会出来搭理它。没想到,一直到整个京城都黑灯瞎火了,主人们还是没有走出房间。
馒头觉得没意思了,垂下尾巴悻悻而去。
韩嫣觉得不能一直这样。
与她在桃山情意相通的孟庭,在经过三个月的苦刑期后,竟是变得这般欲壑难填。
虽然她是真心想为孟庭生儿育女,也是真心很不争气的沉溺于孟庭对她做的一切里,但她毕竟不是铁打的人。
康复后的这几天,韩嫣有种每天都仿佛绕着京城跑了三圈的感觉,疲惫到不想说话,一张嘴还是带着哭腔的沙哑声。
她的孟郎怎么变得这么可怕了
想当初孟郎刚取得三元及第时,是公认的清冷禁欲美男。他待人不近不疏,礼数周到,还会下意识的和女子保持距离。简直就是被诗书熏陶出的君子
而现在,怎么那么像个用圣贤书包装自己的衣冠禽兽
韩嫣鼓了鼓腮帮,一手托腮吁了口长气。
她得想想怎么阻止孟庭
韩嫣冥思苦想了两日,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办法
于是这日,她在书房地毯上读诗时被孟庭拉着亲密了一番后,韩嫣抄起手边散落的诗集,往孟庭额头上一拍。
“你打断我读诗,这是干涉我兴趣爱好你违反契约,快学狗叫”
孟庭还沉浸在绵软温柔的体验中没回过劲儿,听言,有一瞬间僵住了。
他的心狠狠抽了一下,不由皱眉望着怀里的韩嫣。
自他们感情逐渐加深后,那纸契约经常就被两人忘记。真有人违背时,另一个人也舍不得惩罚他。久而久之下来,孟庭都快要忘记那纸契约,要不是馒头的到来提醒孟庭“狗”这个字眼,孟庭真快要醉在温柔乡中想不起来那纸契约。
眼下听韩嫣控诉,孟庭竟无法反驳。韩嫣说的在理。
孟庭只得强撑着解释道“你并未拒绝我。”
韩嫣不由脸一红,偏过头娇嗔的一哼,又转回头瞪着孟庭道“反正你就是害我没法读诗,你干涉我兴趣爱好,就要学狗叫三声”
孟庭被韩嫣逼得,脸都僵成棺材板了。猛地他想到什么,不觉露出一丝笑意“说起学狗叫,嫣嫣,你尚且欠我一次。”
韩嫣美眸圆瞪“我什么时候欠你了”
孟庭道“就是当初你我第一次出现分歧,你罚我跪搓衣板那次。后来你主动找我道歉,说愿意学狗叫三声。”他缓缓说着,努力帮韩嫣回忆,“那时我对你说,先欠着。”
不好,还真有这事她差点儿忘了
韩嫣这才想起来这件事,但她才不要对孟庭认输,于是手在他身上掐了下,凌厉道“我学狗叫可以,但是你也得学你先”
几乎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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