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也用得少,就喝了一碗莲子汤,然后就去书阁看书,睡了才不到半个时辰。”
朱瑄皱眉“贺家的信呢”
莲子汤不扛饿,她暑天胃口不好,白天吃得少,也就晚膳能吃一碗饭,怎么今天只喝一碗莲子汤
小满回答说“殿下自己收着了。”
金兰发现朱瑄会偷偷查看她和贺枝玉来往的信件,晾了朱瑄好几天。朱瑄难以忍受她的冷落忽视,这段时间非常老实,虽然仍旧派人监视贺家,但没有私下里截留贺家的信。
朱瑄叫来扫墨“你去拿贺家的信,小心点。”
扫墨也不是头一次干这种事了,抱拳应喏,不一会儿就把金兰收在匣子里的信偷了出来。
朱瑄站在壁灯前,看过贺老爷亲笔写的信,冷笑了一声。
他走进暖阁。
屋中灯烛都撤去了,烛光从槅扇透进来,灯影幢幢,里间纱帘高卷,宫女坐在小杌子给金兰扇风,看到朱瑄走进来,忙站起身朝他行礼。
朱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过宫女手里的扇子,眼神示意她出去。
金兰靠在凉榻上,侧身而睡,手边一本翻开的书,天气热,身上穿着海天霞的薄衫,底下系浅碧色画裙,裙琚间露出里面的雪青窄腿裤子,薄纱轻薄,即使光线暗沉,也能隐隐约约看见起伏的线条。
娇艳轻盈香雪腻,仿佛有幽香透过纱衣浸透出来。
雪香浓,檀晕少,枕上卧枝花好。
朱瑄坐在榻沿边,垂眸看着金兰,手中蒲苇织扇轻轻摇动。
他哪里有宫女会伺候人,刚扇了没一会儿金兰就醒了,揉揉眼睛,看到他静静地凝视着自己,轻笑“怎么敢劳动太子殿下为我打扇”
朱瑄扶她坐起来,摸了摸她的脸,低头亲她,手指捏住她下巴“心情不好”
金兰愣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拉下朱瑄的手,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朱瑄觉得她今天格外柔顺,顺势抬腿上了凉榻,俯身抱起她。
金兰蜷缩成一团,窝在他怀里,小声道“贺家那边来信问我怎么一直没有动静,还说挑了几个家世清白的人”
贺老爷倒是一片心为她考虑,不止把祝氏当年试过的求子秘方全都随信送了过来,还提醒她早做打算,别让其他人钻了空子。
朱瑄神色微冷,抬手摸她的头发“以后别看他们的信了。”
金兰笑了笑“我不是因为这个烦心”
朱瑄抬起金兰的脸,双眉略皱“那是为了孩子的事”
金兰仍是摇头,紧紧搂住朱瑄,轻声说“五哥,小的时候,我看到祝氏和姨娘们为了父亲争风吃醋,那时候我就想,以后我长大了,绝不会变成她们那样我敬爱我的丈夫,丈夫也得敬爱我嫁给你的时候,我心想,你要是对我好,我也对你好,假如哪天你不喜欢我了,我就躲着你,随你去风流快活”
反正她是太子妃,只要她规规矩矩的,依旧能锦衣玉食好好过日子,就像薛娘娘她们那样,每天逛逛园子,看看书,下下棋,自自在在,清清静静。
入宫之前,枝玉嘱咐过金兰,她可以喜欢太子,但是绝对不能真的把太子当成自己的丈夫,太子是储君,是日后的天子,他的后宫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她要做好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的准备。
金兰进宫的时候不怎么在乎朱瑄。她冷静从容,觉得就算自己对朱瑄动心了也不要紧,她喜欢他,感激他,他对她这么好,她已经满足了,哪天这份感情淡去,她依然会珍藏这份感情,不会歇斯底里地纠缠他,为他伤心痛苦。
人心易变,既然拦不住,那就好聚好散。
后来金兰才发现,她的想法有多天真。
她枕着朱瑄的胸膛,喃喃地道“现在我不那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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