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里急需要用钱,结果就去找姓朱的要钱,结果根本就没找到他的人,认识他的人都在说,他已经好一阵子没出现过了!”小冯叹了口气。
“姜大哥,虽然你是姓朱的选出来的管理,但是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都在隔壁大队,也知根知底,知道你肯定也是被骗了,所以你放心,大家不会以为你跟姓朱的是一伙的。我们现在都去大兴服装厂了,姓朱的跑了,大兴服装厂得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可是给他们服装厂建的宿舍楼,他们不能不管我们!姜大哥,你跟不跟我一起去?我们大队的人都已经去了!”
说着小冯就准备走了。
虽说姜爱华靠着养蚕这个月赚了不少的钱,可是这一百多块钱也是他辛辛苦苦干了好几个月的辛苦钱啊,他必须得拿到手!于是他也跟在了小冯的后面。
路上,小冯见他手里啥武器也没拿,怕到时候打起来了姜爱华会吃亏,于是让他路上捡块石头或者那根棍子去。姜爱华却没有听他的,他虽然跟着小冯去了大兴服装厂,但是奔着讲道理去的,而不是打架去的。
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没又弄清楚,若是人家大兴服装厂已经把工钱结给姓朱的了,那他们再去大兴服装厂闹事,岂不是让他们服装厂为难吗?
到了大兴服装厂的时候,厂外面已经被围满了人,里面有小溪河大队的,也有红星生产大队的,还有另外几个大队的男人,这些人都是跟姜爱华一样,跟着朱建发干活的工人们,此时他们得知朱建发跑了,工钱拿不到了,几个月的辛苦要打水漂了之后,全部都愤怒了。
他们拿着烧火棍,铁锹,各种‘武器’过来,围着服装厂门口叫嚣着:“叫你们厂长快点出来,出来,还我们的血汗钱!”
平时敞开的厂大门此时被关的牢牢实实,一些穿着厂服的厂职工们,都站在门里面看着外面叫嚣的这些人。
姜爱华感觉自己偷都快大了,因为他认为他的这些工友们这样闹事是没有用的,而且还很有可能在服装厂那边报警之后,他们因为聚众闹事的名头被抓到公安局去。
就在这个时候,负责人陈哥出来了。是厂长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派他来解决的,他走到铁栏杆大门前,朝着外面那些激情愤慨的工人们叫道:“大家静一静,都听我说!”
可是那些工人们眼睛都红了,哪里还会静得下来听他怎么说?一个个见负责人出来了之后,叫的更加欢腾了:“还我们血汗钱!还我们血汗钱!还我们血汗钱!”
陈哥的声音很快被这些一声更比一声高的声音给盖住了,他感觉这事实在是挺难办的,自己咋这么倒霉呢,被厂长给推出来解决这么棘手的事情。瞧瞧这些工人们一个个眼睛红成这样,都能杀人了,他怎么安抚啊?
不过他也能理解这些工人们,风里来雨里去,盯着大夏天的烈日干了这么久,结果钱没了,谁能咽得下这口气,就这么算了啊?要他说,就是那个朱建发太不是人了!连这种苦力工人们的钱都赚,真是黑了心了!
但说破了天,他们服装厂是无辜的啊,卷了钱逃跑的是朱建发,这黑锅不能让他们大兴服装厂给背了吧?
那些工人们又换了口号:“大兴服装厂还我们血汗钱,不还钱我们就把宿舍楼拆掉!大兴服装厂还我们血汗钱,不还钱我们就把宿舍楼拆掉!”
陈哥觉得自己的头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就在这个时候,工人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是姜爱华,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所以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快就盖住了工人们的声音。
这喇叭还是姜爱华向一个收废品的大哥借的,他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借个喇叭来说:“兄弟们,大家都静一静,我是跟你们一样被朱建发卷走了血汗钱的工人,我叫姜爱华,是泸县红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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