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着我,咳咳……”离镜面色通红声音嘶哑却依然那副笑眯眯的模样,观之离镜模样离怨更是怒不可恕!
凭什么,凭什么父君要为离镜的母亲杀了他母亲;凭什么离镜一个母族不显的人要和他平起平坐;凭什么连胭脂这个亲妹妹都更喜欢离镜这个孽种多一点;凭什么……凭什么他喜欢的女子却对离镜深情不悔……凭什么……
不知为何,往日里那些有的没的念头纷纷涌了上来,把离怨今日本就不大清醒的脑子搅得更是混混沌沌,手上的钳子也是越来越紧……
‘嘭!’离镜震开离怨,离怨跌坐在地回过神来,抬起头看着得意万分的离镜心中惊愕,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猛的站起想教训离镜却发现气劲一松竟又跌了回去。
“你……你竟然……”对我下药!是什么时候!
“以前是为了自保,没想到,竟有如此用处,不过,这样也不错。”离镜将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笑吟吟的看着离怨。
话音刚落,两边的翼将竟站在离镜周围剑指离怨,更有士兵从门外冲进来,包围了跌坐在地的离怨!各族头领被这一瞬间改变的局势弄蒙了,左右看了看,决定静观其变。
离怨紧绷的身体猛然放松,他知道,大势已去。
这时,曾与司命眼神交流过的翼将站在离镜面前将剑抵在离怨胸口,正气凛然地大声呵斥,“离怨,你可知罪!”
离怨此时浑身无力,整个人平躺在地上,眼睛望着屋顶,眼神发散,话说,这么被人用剑指在胸口还真是不爽啊……不过他那一向不理朝政的傻弟弟怎么说动这么多的人支持他的,还真是好奇啊。
那名翼将并没有在乎离怨是否配合他的审判,只管将自己的台词念下去。“你法力不足先君三层,居然还想带着我们血洗天宫,是想让我们全部陪掉性命吗?”
“若水河一战,我翼族只剩三万残兵,十七万翼族的儿郎永远留在了若水河畔,”翼将神色戚戚,不胜哀伤,“而你,却没想过如何安抚失去至亲的翼族百姓,只顾自己蓝袍加身,何其冷血!”
离怨躺在地上并不想理他,他是败了没错,但绝不是因为这么个可笑理由。
冷血?翼界历代君上哪个热血?!战后才不到一个月,他能让翼界子民怎样?瞬间奔小康?别逗了。何况凡间还国不可一日无君,更无论一个偌大的翼族了,他身为大皇子,蓝袍加身有错吗?
离怨不理他并不代表他不继续蛊惑人心。
“我们之所以如此,实属被逼无奈,更无心背叛皇族,我们只是想要拥立二殿下为翼君,而且,”那翼将顿了顿接着抛出一个响雷,“只有二殿下当了翼君,天君才会接我们的降书,饶过我们翼界。”
这下迷糊的众人悟了过来,原来天族插手了此事。不服气者有之,得意洋洋者有之,庆幸者有之,打小算盘者亦有之,无论如何,离镜代替离怨做翼君,此事已板上钉钉。
“你们……竟敢与天族勾结……”离怨咬牙切齿,怎的他也没想到离镜竟联合外族来害他!闭了闭眼,绝望笼上心头。他能想象出来,翼族在离镜和天族的共同治理下会发展至何方,翼族……完了。
离镜并不接话,知道就好,何必说出来。眼睛微眯,脸上依旧那副勾人神情,只是口中却狠辣无比。
“将罪人离怨关押到翼界极寒之地!派人,日夜看管。”顿了顿,“那个金猊兽也是离怨同党,抓回来一同关押。还有,此时绝不可与小公主提起,明白了吗?”最后一句话离镜猛然喝到。
“是。”众人皆应。
离怨被带走,离镜转身朝里,不说话,也无任何动作,正当气氛有些紧张时,那个翼将眼睛一转,“属下见过翼君。”说着行了一个翼族的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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