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问题罢了,莫说墨渊是否心系天下,伤未痊愈就自行出关,怕是天上那一群就不会让他安心闭关!
雪隐垂首前行,阴影覆盖着她的半张脸看不清神色,身侧的手青筋暴起。
“那个,对不起……”玄女低着头踢着地上的小石头,脸上尽是尴尬,只是眼底那些许水雾却显得有些委屈。
“无碍,”嗯?这是?不对,人家没错“是我心情不好迁怒于你,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看着玄女依旧有些难受,雪隐急忙找了个话题,“哎,对了,听说你娘来找过你,想让你回去,你……可是想到一些法子?”
法子,能有什么法子,无非只是找个人嫁出去,可是昆仑虚弟子皆躲着他走,又嫁与何人?
与前些时候与司音在山下玩时,清晰地听到那翼界小妖说什么二皇子,难不成那翼族二皇子在天族圣地昆仑虚?
玄女在心中摇了摇头,复而看了雪隐一眼,尴尬地怂了耸肩。
接下来便是一段漫长的尴尬无言。
……他们这是,把天给聊死了?o(╯□╰)o
雪隐想说些什么,补救一下刚才自己的失态,但在那几个话题之后,亦呐呐无言。
好在有人解救了他们。
二人路过司音住处时,看见一个火衣小妖在她洞口探头探脑,不知在张望些什么,将一团东西搁置门前后便离去。
二人对视了一眼向那里走去。
玄女将岩石上的一沓纸拿起递给雪隐,雪隐摇了摇头,示意她看。她不看也知道这是小二镜的告白前奏三部曲之一~~鸿雁寄相思。
玄女好奇的看了一眼信上所写内容,接着便笑着清了清嗓子念到,“咳咳,阿音,”说完眇了眼洞里,接着念到,“惟愿换你一笑,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相知,……哎……”
却是闻声从洞里出来的司音将信夺了过去。
“我给他字符,是让他伤好以后来道别的,怎么,怎么发来这种酸诗啊。”司音有些不知所措。
“阿音,这个不会是那个翼界二皇子给你的吧,”玄女调侃道,与雪隐相视一笑后接着道,“相亲想爱知何日,此时此刻难……”
“喂……”还念!司音怒嗔了玄女一眼,一把抢过玄女手上的书信,“无聊。”像是掩盖什么似的奔回洞中。
“哎?”怎么就跑了?玄女看着慌乱离去的司音微眯着眼,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雪隐则望着山下,亦是若有所思,二人皆满腹心事,匆匆道别后便各自离去。
洞中,司音拿着书信坐在榻边细细观看:
‘阿音,今日这词会有些凄凉,你可能明白,拟把疏狂图一醉,醉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哪里凄凉了,明明酸得很。”司音小声评价道,只是那嘴角的笑怎么也忍不住,映在那灯火荧荧之下,分外勾人。
哼╭(╯^╰)╮,不愧是翼界有名的花花公子,玩遍了翼界凡间还不算,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十七身上,当真是胆大的很,看来,有时间她得去会会他了。
山下,雪隐在不知名的洞外驻足停留。这离境倒也舍得下身段,明明一翼界第二顺位继承人,居然毫不脸红地抢人家灵宝天尊的凤凰的洞府,还丝毫未犹豫地住了下来,怎么说呢,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句话在爱情中同样实用。
“你是?”洞中察觉到洞外有陌生气息的离境走了出来。
“离境。”一头暗红色的发丝梳拢于脑后,如同雕刻一般的脸五官分明,眉毛微微上扬,透着些许叛逆不羁,长而卷的睫毛下一双细长的桃花眼潋滟含情,不知勾了多少姑娘的心神,厚薄适中的红唇微抿,似乎对这个不请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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