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爷命我备了些礼物给府上压惊。”
薛老夫人平静地说“来人啊,将东西全搬到琅儿那里。”
姜德善客气地与薛老夫人告别,两人间不见先前的剑拔弩张,小卫氏被放弃之事已成定局。
三庆堂后面的一间抱厦是薛琅的居所,各色衣料玩器首饰鱼贯送入其中。领头的碧衣侍女翠影讨好地对忙着编络子的薛琅说“奴婢给大姑娘道喜,这些东西是齐王府的公公刚送来的。”
薛琅尚未接话,画楼先乐得不行,将穿线用的米珠洒了一地“翠影姐姐,齐王府的人走了没”
“问这个做什么。”薛琅嗔道,终究是没绷住,也笑了。
翠影很是乖觉“公公还在呢,姑娘可有话让他带回去”
“没有”话才说了半句,薛琅的声音就被画楼的盖过了。画楼兴奋地提议说“怎么没有,姑娘,您不是新泡了两瓶子青梅酒吗让公公给王爷捎过去吧”话音才落,她蹬蹬蹬地跑走了。
“画楼你给我回来”薛琅又好气又好笑地说
画楼不听她的,抱了两个半臂高的青瓷瓶交给翠影“姐姐拿好,记得跟齐王府的公公说是我们姑娘亲手做的。”
扫了一眼薛琅的神色,翠影笑着接过“我记下了,妹妹安心吧。”
送东西的人一去,薛琅用指甲新染了凤仙花汁的手指戳了画楼额头一下“那酒没泡好,酸得要死,王爷如何喝得”
画楼俏皮地一歪头“酸就加点蜂蜜呗,想来齐王府的厨房不会缺这个的。再说,姑娘又不爱饮酒,专门做它不就是为了送给王爷吗”
“可还是失礼啊。”薛琅纠结地说。
画楼俯下身子,虚按住薛琅的肩膀“我的好姑娘,怎么离大婚的日子越近,你就越不安呢”
薛琅轻叹一声,顺势拉住画楼的手“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有些话我只敢同你说,搁在早几年,我从未想过会嫁入天家,心里不免有点怕。”
画楼劝说道“姑娘就看在王爷为了你不惜大费周折地处置了夫人的份上,也该放下心才是。这日子就像是那青梅酒,初时酸苦,后来加了蜜糖就变得甘甜。姑娘你的苦日子已经过去了,
就安安稳稳地等着宫里送嫁衣过来吧。”
征讨卫氏之役大获成功,回去的路上唐煜很是高兴,黄密趁机给他出馊主意“王爷,要不我们改日也将郑温容绑出来揍一顿那小子太不是东西了,跟人争歌妓争输了就要找人家的麻烦,王爷派人去劝和,他非但不听,还把长史给赶了出去。”
“不行。”唐煜瞪了他一眼。镇国公府上的子弟能和卫氏一样吗薛家是他的岳家,与他是天然的同盟关系。他此次虽说狠狠下了薛家的面子,但还是给了对方台阶下。只要薛家主子里有一个脑子清醒的,就知道该在亲王女婿和只会惹是生非的媳妇中间怎么选。镇国公府就不同了,他要真敢揍郑之远的孙子,父皇就敢揍他。
一行人才进了王府大门,就见凌长史急匆匆地走来“王爷,您去后不久镇国公就到了,眼下在花厅等您呢。”
唐煜笑了,扭头对黄密说“看吧,他家是有明白人的,解决问题能动口何必动手”
凌长史不知他二人在打什么机锋,沉默地陪着唐煜走向花厅。花厅中,一位身着素服,头别木簪,相貌英气勃勃的少年从椅子上站起“见过王爷。”
“镇国公请坐。”唐煜微微颔首道。
唐煜在中,郑温茂和凌长史一左一右,宾主相继落座。侍女奉上茶来。三人彼此客套了几句,郑温茂再度起身,长揖在地“家兄无状,冲撞了凌长史,请王爷见谅。王爷放心,我保证家兄不会再去骚扰张大人了。”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唐煜心里感叹一声,离座去扶郑温茂起来。他还是挺欣赏郑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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