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外面守卫森严,无人进出。
恭清和眼神微眯,暗暗传音道:“那处便是供奉着魔主魂灯的长明殿,若说不是里头有了变故,我还真的想不出有别的原因,需要这般防卫。”
看到这样特殊的安排,可以断定那魔主魂灯复燃的消息,八成是真的了。
众子弟站定之后,竟溪额头扎上了一抹雪白经纶,神情肃穆,手执经幡,自平地步上台阶。三氏族长辈长老头上并扎上一色经纶,按照位份,跟随在后上了台阶。
薛仪心下已是万分凝重,这次冒险前来,若是不能完成任务,只怕修真大陆在面对魔域的威胁时,会陷入完全的被动,然而这祭祀之中云集了整个魔域中至强者,要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进入长明殿,实在是难如登天。
然而正在他忧思之际,变故却陡然发生。
竟溪走尽石阶,步入平台,祭坛上却是一阵阴风狂怒,魔息如墨一般席卷而来,在场这无不脸色巨变,纷纷祭出手中兵器。
这个能让众位高阶魔族都为之色变的人物,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完全显了身形,他生着一张与竟溪极其酷似的脸,不过这来者的凤眸狭长,倒把那一份英气折作了阴柔,抬眼顾看之间,又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敛藏着足以瞒骗鬼神的权谋邪术。
正是在刘洲城郊与薛仪几人有过一面之缘的魔族王,驭舒祀容。
他温和的声音传了出来,就算是身处最底层的薛仪两人,也都听得清楚,他道:“诸位前辈也来了,却也合适。”
竟无极抽出一柄银色长剑,格挡在竟溪的身侧,显然已经蓄满了怒气:“逆子,在这祭坛之上,岂敢如此放肆!”
祀容叹声道:“父亲,你好不知体统。”
竟无极捏紧长剑,被这一句气笑了:“哦,为父如何不知体统,还望指教。”
祀容道,“我继承了驭舒的姓氏,替君上出席祭祀,实在并无错处,然而诸位容忍外敌涉足祭坛,却是让人费解?”
这时候气氛陡然冷凝,现场一片沉寂。
对方听这话术,当即了解个中蹊跷,便有些迟疑道:“外敌?”
平日里魔宫守卫森严,外人尚不得毫厘机会而入,如今现场云集了整个魔域的至强高手,若是真有什么外敌潜入,不过顷刻便成肉泥,何苦前来送死。
有魔族长老并不听信此言,指着眼前这个自封为王的篡权者,语带讽刺道:“我只怕这祭祀台中,从来只有你这叛臣作祟!”
“我的话真不真,试试不就知道了?”魔族王说罢,振袖一挥,霎时间阴风怒号,浊气瞬间席卷祭坛内外,众人瞬间迷了双眼。
薛仪两人在那祭坛最低一层,将这一席话听得清清楚楚,然而魔气已经瞬间扩散到身上来,容不得他们再行犹豫,恭清和低声道:“薛仪,记住你此行的任务!”
“慢着,清和!”薛仪伸手,想要将他拦住。
然而恭清和已经离了原地,霎时释放出浩瀚的龙气,污浊的魔息在他周围震荡开去,众魔猛然抬头,见到一个白影就要向魔主祀容的面前袭去。
原本还抱持半信半疑态度的魔族,此时果然见逼出了奸细,也是心头一骇:“竟是龙族!”
竟溪认出那个白衣的模样,不禁脸色一变。
祀容将身一侧,轻易便躲开了对方的攻击,在对方第二招发出之际,一抹黑色的身影拦在跟前,却是始终跟在魔主身侧的召星临。
“清和兄,又见面了。”召星临笑了一下,“三千年前你们龙族就败给了我,如今也不会有什么不同,为何迟迟不肯归顺我们驭舒一族,免得再受那皮肉之苦?”
恭清和冷笑道:“搅起三界战乱的元凶,遗臭万年的王族驭舒氏,有什么值得你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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