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花草在眼前才好。”他点评道。
绝剑摆摆手,看了看周围,最后对他们道:“你们在这里凑合些时日,等竟溪忙完了,自有安排,在那之前,都给我安分点。”
宋铘脸色都绿了,“那岂不是无聊死了?”
“自己找点事做,别烦我就是了。”绝剑往前走了几步,突然脚步一顿,“对了,穆疏槐的侄子,是哪一位?”
他的眼在众人间徘徊一阵,最后,一个蒙着长头巾的少年走了出来,对他道:“是我。你认识我二叔么?”
绝剑走近去,伸手将他的头巾一把揭了下来,后退一步,将他细细打量一阵,似乎在确认他身上无恙后,偷偷松了一口气。
虽然还是少年,却仍然能够看出,与穆疏槐有几分相像的五官。
“嗯,果然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他点点头道。
穆落被他猛然揭开自己的遮掩物,并没有显出恼怒之意,只是紧紧盯着他,问道:“你知道我二叔的下落,是不是?”
看着他一副决心追问的模样,绝剑想了一下,最后打个哈哈道:“你想知道真相,自然会有人来告诉你,现在,我还有别的事,就失陪了。”他随后反手执这那柄巨剑,在跟前一晃,一人一剑竟彻底消失在众人眼前。
乔若若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这是个不靠谱的家伙。”
肖长老终于忍不住插话道:“我看你们魔域人一向是这样作风。”
乔若若自然听不得别人说他们魔域半句坏话,当即就要跟他分辨个明白。薛仪在这一路也捉摸透了这小姑娘性格,只好抬手将肖长老挡在身后,就要管住个大的。
他正色道:“若若姑娘,据我所知,魔修与魔族虽共享魔域,然而双方仍未有消除的芥蒂。这个魔修,如何就能在这魔族领地来去自如?”
“那家伙是绝家族长在人间流连时,自行认下的义子,那小子自小修习魔功,养在族长膝下,绝家人虽然不待见他,却也不得不给族长几分面子。”
关潇潇道:“古魔族以竟氏,绝氏,乔氏三大家族为首,其中尤其以竟氏为魔家王族血脉的近支,备受推崇。倒真是自下而上,等级划分极其严明的族群。然而这样的家族,在绝对的王权魔脉面前,也只能俯首称臣。”
她最后说的话,暗含了无比讽刺的意味。
本以为这样的话会让乔若若听了勃然大怒,没想到这姑娘频频点头,似乎他说得全然就是事实,还颇为满意道:“那是自然!传说我们当世的王,刚一降生,便驯化了浊气,待一睁眼,便领悟了魔道···他未及成年,死在他手上的人修便已不计其数,至于后来魔统天下,伏尸千里,我们魔族千万年的时光,也从未降生过如此卓绝的王者!他金口若开,魔族纵万死而不辞!”
她说这话时,那眼中的虔诚真挚,让她有种几乎入了魔的疯狂。
薛仪心头猛然一骇,只因他在另一个人眼中,也看到过这种疯狂——在九璋山幻境中,那个曾背叛人修,犯下了滔天大罪的九璋宫主盈机。
宋铘却想到在刘洲城郊外,初次见到的那个年轻的身影,忍不住对乔若若口中的话产生了怀疑:“我怎么,也看不出他有这么厉害?”
“你都没见过他,怎么就敢胡言!”乔若若惊诧而激动道,“长老们都说,我们的王是魔族万万年以来最强的魔!他是将带领魔族攻伐天下的永生之月!”
恭清和听了乔若若那狂热的盛赞,竟是嗤一声笑出来:“什么永生之月?不过是阴渠里腐烂的肉蛆罢了!”
乔若若像是听了什么大不敬之言,万分惊怒道:“你敢、你竟敢如此侮辱君上,你这头上长角的蠢驴!”
宋铘自然站在自己兄长的一边,当即不满道:“先前提起那魔族王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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